下药(3 / 4)
声。
面上一喜,她辨别了下声音传来的方向,默默加快脚步,朝那边走去。
还没走近,就听到了此起彼伏的叫骂声。
白琯脚步一顿。
欸?
怎么回事?
将军府一向治府严谨,怎么有下人胆敢在大白日里叫骂争吵?不怕挨板子发卖出去么?
事出反常,白琯有些不敢再靠近了。
她停下,又细细听了听。
似乎不是打骂,而是在争什么……
离得着实有点远,她想了想,又走近了一些,这下终于听清了。
是在争、争……争茅厕?
茅厕?
白琯满脸都是不可置信。
她听错了么?
自我怀疑中,她又仔细听了一会儿。
还真是在争茅厕。
白琯有种晴天霹雳的荒谬感。
堂堂将军府,当朝最显赫最得皇上重视的将军府,府里下人竟然因为争茅厕破口大骂。
这、这也太颠覆形象了。
莫说是这里人的认知,就是白琯这样一个读过全书,知晓这个世界前后始末的人,都觉得很不可思议。
将军府这样的门第,怎么能发生这种啼笑皆非的事?
逻辑都bug了啊!
白琯百思不得其解,站在那儿愣了好一会儿。
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穿错了书。
可她现在的身份,她醒来后,所见到的每个人,都跟书里一一对应着,并无差错。
就在她陷在自我怀疑中时,那边争得厉害,也吵骂的厉害,从这吵骂声中,白琯终于知晓了来龙去脉。
不是这本书的剧情出现了逻辑bug,也不是这些下人们不嫌好日子过久了,而是因为,今日将军府上下,上至众位主子,下至管家丫鬟小厮侍卫以及门房等,全都吃坏了肚子。
茅厕不够用了。
白琯站在那儿,愣了许久,才从这个骇人听闻的消息中回神。
集体吃坏了肚子?
哪有这么巧合的事,她怎么觉得是全府都被下了泻药呢?
想到这里,白琯这个明明是将军府编内人员的三小姐,却安然无恙,马上转身离开。
可不能让人看出她好好的,一点儿事都没有。
哪怕所有人都知道,府里向来对她的日常饮食不上心,想起来就送,想不起来就不送,让她生生饿着,但这个节骨眼上,还是不要节外生枝的好。
免得,被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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