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病症(1 / 4)
爆竹声后,街道上又归于一片寂静,偶尔闻得一声犬吠,在这雪夜里倒让人心安了几分。
没有人知道西街坊市今夜发生了什么,只是天亮后京城那家最好的锅子店再也不会开门。
柴门闻犬吠,风雪夜归人。
莫名地,谷冬笑想起了这句诗,而身后那人,哪里又才是他的归处?
马儿不急不缓地走着,很奇怪的,明明是偏低的体温,在这样冷的时候,反而比她要暖,让她情不自禁的再往后缩了缩,仿佛整个人都嵌在了他怀里。
“以后……”
“你要什么时候走?”
两人同时开口,温柳迟疑片刻,却不知怎样将自己的答案说出口。
“……原来就要走了啊。”
谷冬笑轻轻叹了口气,将头往后慢慢靠在了他的胸口,既然是最后一次相见,就不如放纵一把吧!
“以后,照顾好自己。”
温柳终还是把刚刚未尽的话说出口,嗓音沉沉,“别太相信人,也别被别人欺负。”
“如果……”
他顿了顿,“我会回来看你的。”
是啊!
谷冬笑苦笑,他的确是回来了,可是一切都已太迟,除非她能改变自己注定的命运。
可是他不在,她并不是那么有信心,时间可以改变太多东西,即使现在他们关系融洽了许多,即使甚至好像还多了一些什么,可是那又是否可以支撑到七八年后,他心性大变,甚至知道了谷家收养的真相?
她没有信心。
钝钝的疼从胸口涌遍了全身,她微微蜷缩起身子,不想再说一句话。
温柳也没再出声,就这样一路沉默地将她送到了荣国公府门口,他曾经费尽千辛万苦将人送到了这一对石狮子前,最初还无数次暗自发誓送完就再无瓜葛,没想到如今却一次比一次难以舍离。
“到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忍不住开口,却发觉怀里的女孩在微微发抖,低头看过去她却已经泪流满面。
“我自己下去。”
谷冬笑觉得难堪至极,她没有想哭的,只是……
她吃力地从他怀里起身,下马时差点没跌一脚,肚子中有种沉沉下坠的痛楚,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让她快走几步,想要快些脱离温柳的视线。
温柳刚刚伸出的手慢慢收了回来,她就这样不待见自己?居然迫不及待地想要逃离。
他的手指无意间搭到了她刚刚坐过的地方,湿湿的,黏黏的,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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