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杨(2 / 5)
满是不平,不久前,她还是徐家寨的大小姐,对那谷家逃生的小丫头不屑一顾,如今位置倒转,她倒金尊玉贵起来,自己却只能在别人驱使下艰难求生。
而这一切,却都是拜眼前这个男人所赐。
她看着温柳,心中又恨又怒,其中还有着一丝奇怪的不服,比起杀了他,她更想看他匍匐在脚下,为她神魂颠倒,承认自己从前是有眼无珠。
“好。”
温柳没有多想,起身道,“你带路。”
徐雁转身原路出去,温柳跟着来到了窗户边,看了看那盆水仙,伸手将它挪正了一些,然后跳了出去。
门口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温柳,我忘记问你明天想吃什么……”
话语在看到室内的空荡荡后戛然而止,谷冬笑站住脚跟,看着那风雪之中微微晃动的水仙出神,那里的积雪已经被蹭掉,显示着有谁刚刚从这里经过。
“……骗子。”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移开视线,忍住了眼中的酸意。
会面的地方居然是一个小酒馆,风韵犹存的老板娘一身蓝衣,头发用同样包起,显得利落又大方。
见了徐雁,她也没有多问,直接带着两人进了后院的阁楼,此时不过戌时,天色已黑,外面的客人倒还很多,因此她示意了一下地方就又转身回了外面。
徐雁不肯上去,温柳看了她一眼,自己踏上楼梯,随着一阶一阶往上走,二楼的景致逐渐显露在视线里。
白瓷小瓶,青衣小厮,红泥小炉,还有一个黑狐大氅的男人在对着屋外的风雪独酌,他容貌艳丽俊美,几乎看不出年纪,唯有半白的头发显露出一些不同于年轻人的模样来。
而当他转过头来时,温柳心中一紧,竟不由得停下了脚步,心里只反复重复着几个字。
温杨。
温家的嫡子姓名从木,女子从花,所以他父亲名叫温柏,他二叔叫温杨。他二人本是一对双胞胎,自小性格迥异,温柏稳重踏实,而温杨却轻佻叛逆,邪气四溢。
后来十年前他偷偷以活人试药,被发现后为逃避惩罚,自己纵火身亡,从此他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二叔。
那一年,他正好六岁。
“小柳儿,真是好久不见了。”
温杨朝他举杯,与他几乎一模一样的眉眼露出一丝笑意,“来,陪二叔喝一杯。”
温柳抿了抿唇,抬脚走了上去,当真端起他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酒,我喝了。”
温柳道,“我心中的不解,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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