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肃之死(4 / 4)
,危害极大,不得不就地正法。”
“谁说的!”
谷冬笑怒道,却被秦睿哲按住,笑道,“是否帮凶要有证据,处决更要经过三司会审,小王消息闭塞,竟不知许大人什么时候高升,竟总管了三司事务?”
许杰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忽而冷笑道,“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想来陛下也不会怪我!”
不好,他竟打算硬来!
秦睿哲皱眉,头一回遇到不给他面子的人,又是在自己的冬笑妹妹面前,不由得有了三分怒火,“你信不信我到皇伯父面前告你一状!”
“……小王爷,你可还不是太子呢。”
许杰冷笑,语气生硬,“无权插手刑部办案。”
“那我呢?”
一个低沉的声音插了进来,谷冬笑眼睛一亮,“姑父!”
荣勤大步流星走了过来,腰间佩刀,气势不凡,开口就是直截了当,“若我没记错,陛下好像把这个案子交给了我,许侍郎只是协从,不知何时竟有了结案的权利?”
“荣国公……”
许杰终于脸色难看起来,“下官也是为护京中平安,这小子乃是温家人,又与那温肃关系亲密,学了那一身毒术也说不定,更何况他还是浔阳城一案的疑犯,实在不敢让其逃脱。”
“什么时候刑部断案是靠的莫须有了?”
荣勤冷笑,“许大人,刑部真是越来越出息了。”
许杰不敢回答,心知今日之事恐怕再无时机完成,也只能含恨作罢。
“如果我没有记错,浔阳城一案的凶手是温肃,他也重新交待了口供说与温柳无关,我这小侄女儿是旁证,你如此兴师动众,是有什么新的证据吗?”
“没,没有。”
许杰咬牙,“国公大人,今日之事是下官鲁莽了,还望大人看在我一心为民的份上,不要计较。”
荣勤笑了笑,看向那边的包围圈,“还不叫他们让开?”
许杰挥手让那些官兵让出一条路来,谷冬笑松了一口气,伸手去牵温柳,却摸到了一手的粘稠,待举起来一看惊了,“你的手怎么烫成这样了?”
他的手指和手心都已被燎伤起泡,那是为了抬起那根压到温肃的木头而受伤,而那根木头,本来其实是砸向他的。
温柳脸色淡淡,垂眸看着自己的手掌,看不出半分伤心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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