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制服(3 / 5)
着锅里。
“扑哧”一声,她笑了。憋屈了一晚上的怒火一下子都没了。她也从没见过文珈罗有这么馋的眼神,甚至怀疑她家里人是不是也很久没见到这样的眼神了。
“鸡蛋面,要不要吃?”
文珈罗不动声色地上前,然后看着被蛋花缠得见不到面的这锅东西:“就这个?”
徐时萋一扬眉:“你爱吃不吃。”说完就自己抬手到头上的橱柜里拿碗。
看她动作如此熟练,若不是见她精神尚好,文珈罗简直怀疑她是不是一晚上没睡就专研究她这的摆设了。
文珈罗也没再说什么,而是转头去刷牙洗脸,然后对着镜子安抚着那些不听话的头发。
最后餐桌前两个人都捧着碗吸着面条吃。
徐时萋先吃完的,就坐在那看着文珈罗,然后奇怪地问:“你这不是挺能吃吗?”
“因为你是外人。”文珈罗回答。
“哦……”徐时萋长长地应着,“也就是说你不吃饭只是做给家里人看的?”
“起初不是,是真的不想吃东西,吃什么吐什么。后来才慢慢好了些。”
“我很早就想问了,”徐时萋双肘撑在桌子上,继续追根到底,“你把自己弄成了厌食症,其实只是为了让家里人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吧?”
文珈罗停止了进餐,然后看着她。这女人笑得狡黠,分明是等着自己往下跳呢。
“没错,置之死地而后生,还是我爷爷教我的。”
“不可能。”徐时萋摇头。
“我们从小就在他们身边,是听着老一辈的故事长大的。”文珈罗笑,“学而不用,不是好学生。”
徐时萋叹了口气。老爷子要知道孙女儿把那些辉煌故事都这么再造利用,非得气晕不可。
“那你昨晚的胃疼是怎么回事?”
“不吃东西胃自然会造反,这事也不许跟我堂姐讲。”文珈罗满脸威胁地看着她,“她们都不知道。”
“你不是吃了晚饭吗?”徐时萋纳闷了。
“菜太辣了。”文珈罗想了想,“之前一天都没吃东西。”她又补了一句,“晚上在那湖边又吹了冷风……”
“冷风是吸进肺里,不是吃进胃里!”徐时萋站起来收拾碗筷,懒得再跟她讲话。不珍惜自己的人都必须吃苦头,活该。
“不用洗了,一会儿会有阿姨来收拾。”文珈罗在后面喊。
徐时萋突然之间就明白了。为什么她住的地方会这么有人气味,原来还专门有人伺候她啊。既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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