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2 / 4)
子的地方。
父母与她聚少离多,整个童年与年少,她的家就只有那个地方。
可现在,那里没有她的至亲了。
睡之前,让歌接到了安叔打来的电话,说了一些正事,也唠了几句家常。
“大小姐要是觉得小安闹腾,我就让她少去你那里,家里的阿姨做饭都挺好吃的,煲汤啊更是一绝,随时能过来。”
让歌不太喜欢安叔总把他和小安“以下人自居”的观念,但她也知道这是无法改变的,所以从来不会试图干涉。
只是在心里,她始终把安叔和小安都当家里人,也愿意尊重他们对她好的方式。
“安叔费心了,我这里什么都不缺,而且这些年我的口味也变了不少,自己在家做饭,自给自足挺好的。”
安叔就笑着说:“看我都忘了,大小姐说得对,那我就安排采买的人每周送点新鲜的过来,其他的您自己安排。”
让歌应了一声,又问了几句老宅的情况,便结束了通话。
回国这一周,比她在学校的期末周还忙碌。
让歌处理完手头上的琐事,就关了客厅里的灯,准备回房间睡觉。
路过玄关时,她脚步一顿,侧头看了一眼角落里的伞桶。
一把透明伞安静地倚靠在那里,雨水已经在空气中蒸发大半,只剩寥寥几点雨珠。
小安大概是没有看见这把“廉价”的雨伞,所以让歌也没有了扔掉它的理由。
就让它在这里吧,她想。
这天晚上,让歌做了一些细碎繁杂的梦。
在梦里也未能窥探到逻辑与轮廓。
睡醒的时候才凌晨四点过,她拂开长发,靠在窗沿边望向城市夜景。
临近深秋,夜风不近人情地刺痛下颌,反倒是令人清醒许多。
让歌有些口渴,莫名又想到了淡雪草莓的滋味。
她是喜欢这味道的,但她早已习惯了不在任何人面前展现自己的喜好。
因为从很小很小的时候起,让歌就明白,她的喜好对很多人来说,都是一种负担。
让歌第一次见到小安掉眼泪,是在八岁那年。
姥爷从外面带回来一只栩栩如生的纸雕,动若脱兔,仿佛有生命一般鲜活。
让歌对它爱不释手,把它放在自己的床头,整天叫它“白小兔”,也不管它分明是鹅黄色的。
后来她借给了小安玩耍,却不小心掉进了前院的锦鲤池,成了一滩烂泥。
让歌忍住了没哭,也没把事情跟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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