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1 / 3)
19.
顾时谦睡的很晚,似乎在打电话。
床上的人翻来翻去也睡不着,于是隔着窗帘静静地听。电话那头的人好像很生气,苦口婆心地劝着:
“曝光……科研人员,你怎么想不通?…为了她……你在干什么……”
说到最后,对面几乎是压着怒气吼了一句:
“顾时谦,王初把话都给我交代清楚了。你自己想不清楚吗?”
谢婴勾了勾唇。
顾时谦的身份特殊,他的婚变应该也有特殊的关系通知到了有关的上层。对方现在恐怕对他陪着“戏子”前妻出来“抛头露面“的行为格外不爽。认为这会影响到他的专业形象,甚至又一次惹怒了那些期待着他离婚重组家庭的人们。
这就是她和顾时谦最大的区别——她的一切都要无私地献给镁光灯,而他不可以。
对他的事业、工作、寄予他厚望的人们都是一种伤害。
她翻了个身不再去听,百无聊赖地睡着了。
阳台外面的男人却是截然不同的心境,他几乎是误接起电话的一瞬间就下意识捂住了听筒,然而还是没能阻止对方的大嗓门。
这样的话他听过太多,一向都是避着谢婴听,听过也不曾放在心上。
这是这一刻他难得升起几分烦躁,低压着声音回复:“老胡,这事回去再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对面又高声嚷嚷着什么。
顾时谦从前是能平静圆滑地将话茬打回去,今日却不知怎么也不想说那些模棱两可的官腔,而是正起表情难得严肃地训斥:
“就算你不认可她,也请不要置喙我女儿的母亲。”
“我们是离婚了,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我还…
可是我们还……
他自己琢磨了片刻,把那句转了几圈没有脱口而出的心意吞了下去,不知是否是担心这样的话在此刻落在心碎的人耳中平添烦恼,变成了委婉客套又疏离的回应:“可是这是我的家事。”
他放下电话难得有些迷惘地坐在窗边,不敢打开阳台的门,更不敢掀起窗帘看谢婴的表情——他怕又一次看到那些让他手足无措的泪水。可是等他终于打开两个人之间的屏障时,他曾经敏感尖锐的爱人已经陷入了一场熟睡。
她好像没有听到。
…
谢婴做了一个梦,她梦见他们最累的时候两个人回到家都一句话也不想说。
顾时谦那个时候还不会抽烟,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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