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给自己上坟(2 / 4)
高大、长相英俊、眉宇间神态漠然的男人叫季临招,季家的二少爷。
季家就在江家隔壁,两家是邻居。江俏跟季临招的年纪差不多大,可以说是一起长大的,就连在法兰西留学都是在一个学校学的西画,只不过他大两届。但是她跟他却不怎么熟悉,连话都没说过几句。
江俏从小就长得漂亮,又被宠得很骄纵,再加上家世又好,一直是众星捧月,只有他看见她总是冷冷淡淡的。她知道他们家是书香世家,季老爷又在学部,看不上江家这样的商户,刚好她也看不惯他。
读书好、长得英俊,很了不起吗?
也不知道那些女人怎么会瞎了眼,觉得他是白月光一样的人,还在报纸上写文章向他表白,词句肉麻矫情。
装装清高和绅士、目中无人就是白月光了吗?
季临招走过江俏身边时,朝她看了看。他那双眼睛黑漆漆的,似乎不透光。
江俏下意识抬头跟他对视了一眼,然后不屑地移开眼睛。
农历七月,天还很热,他居然还穿一身黑色的西装,倒像是来上坟的。
几乎是同时,季临招收回目光,脚下不停地从她身边走过,眼中没有一点波澜,浑身透着股清贵,从始至终没开口说过一句话,好像只是看到一只蝼蚁。
江俏再看自己,不合身的旧衣服、磨脚的草鞋,就是一个小村姑,跟他的差距简直是云泥之别。
她气得心口疼。
之后没走多久,江俏突然发现一件事不太对。
荒郊野岭的,前面不远就是江家的祖坟,今天是她父亲的头七,沈绿荫来这里上坟还说得过去。
他季二来干什么?
总不能真的是来上坟吧?
他跟沈绿荫一前一后,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来到江家祖坟,江俏抛去脑中乱糟糟的一切。
江家世代生活在靖城,从祖上在街边挑着担子卖酒到现在成为最大的酒商,靠的是酒酿得好和勤劳。
大概是因为死过一次了,四下无人,她在一片坟地前,却不觉得害怕,心里很平静,平静得有些不真实。
她从篮子里拿出香烛,先给爷爷奶奶上了柱香,然后又来到自己的墓碑前。
自己给自己上坟的感觉有些奇怪。
最后,她才来到江老爷和江太太的坟前。
插上香,烧上纸,她跪了下来,眼睛渐渐红了。
她回国后,她的父亲就想要给她安排婚事,想在走前看到她出嫁。
于是沈绿荫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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