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2 / 3)
一笑,从腰上取下坠子、荷包、扇子套,一并解下放到桌上,然后抬眼看她,面容平静的道:“包你一夜,够吗?”
“够……可是奴家来葵水了……”
“别说你来葵水,就是你只剩半条命,今晚也得伺候好本王。”语气是不容置喙,“过来,本王不想说第二遍。”
孔妙莫名有了羞辱感,忽然极度后悔方才说出的话,她虽不想装贞洁烈女去反抗,心下却很有一腔怨怒。男人真不是东西,要便要了,凭什么一边欢快着,一边还要作出那副鄙夷样子来?
既然都是交易,都是做戏,那就谁都不要对谁动情。
内室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动静,孔妙余光一瞥,就看到屏风后面一道虚影闪过。
秀眉微蹙,却还来不及她迈开二步,整个身子就已被傅春聆腾空掠起,猛然跌进一股惑人的冷香中。
“啊……王爷不要……”
孔妙绷紧了神经。傅春聆单手按住她,搂着她往小榻上倒去,一翻身,又将她压在了身下。
“房里、房里还有人,”孔妙抵着他的胸膛,瓮声瓮气的道,“快放开奴家,被他们看去了!难道王爷要让他们瞧着我们二人的鸳鸯欢好吗?”
傅春聆勾出一抹讽笑,薄唇咬上粉嫩的小巧耳垂:“让他们瞧去好了,刚刚我们不也看了一场好戏?”
“不要……”抗拒间,长发松散,有几缕狼狈落在脸上,孔妙囫囵摇着头,知道他真能干出来这事来,一巴掌就要照男人的脸颊上打去。
傅春聆就势将她手腕攥紧,晓得她不敢,大手挑开绣花小鞋,一边揉,一边挑着长眸看女人表情的变化。
竟不知这个男人竟然深谙此道。
有夜风从窗子吹进,淡淡的花清香,混合着满屋子诡异的燥热。
孔妙脑子晕迷,早没了初时的抵抗劲儿。
软榻上铺着厚厚的锦绸,傅春聆伏压下去,结实胸膛紧紧抵上她的。
就想要听她叫痛,看她如渡劫的女蛇一般,在他的惩罚下痛苦扭曲。
“嗯~”她也不怪他把她弄痛,更好似沉迷进这种折磨,搂住他高大的身躯,纠缠间扯开了男人的衣襟。
傅春聆一动不动的任她抱着,微挑的凤眸里噙着讽弄。
只一想到她方才扭着身子贴在别的男人怀里软语殷勤,那脸上的神情就阴一阵晴一阵的。
心中一股道不出的愠闷。
早就知道这女人下贱,也知道她不过是瞧上他腰上的银子,既然只是一个拿钱办事的下贱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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