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 遵命,长官(1 / 5)
半个钟头的功夫,就到了灌木沟。维尔托顺着沟沿跑去,沟沿四处都是乱蓬蓬的枯草,而到处都是深坑的沟底满布灌木,透过铁灰色的光秃而稀疏的灌木丛,可以看到深坑中清楚的像是图画一样的石灰岩。哪怕是有所准备摔下去,不死也该残了。
他伏在马鞍上,两腿站在马镫上,牛皮制的皮带勒着粗呢夹克在他背上鼓了起来。手下们两三个结成一群,在高低不平的沟坡上跟着。维尔托在马上探了探身子,跨过石灰岩形成的一道深沟。
除了才出镇子的那一会儿,维尔托骑马的速度是越来越慢的,从他的外表到内心,无一不是透露着对于回到卡尔斯巴肯港口的一种抗拒:他还没抓到里迪伯爵夫人茱莉亚·桑多瓦尔呢。
但是,总督尼多洛的命令又不能不听从。
垄沟中笼罩着黄黄的、灼人的阳光。马匹上所有的配件上上下下都热得烫手,所有人热得都不敢抬头。从远处偶尔吹来的阵风也是带着热气,维尔托时不时用军用水壶喝上一口水,但是过一会儿,嘴里就又发起干来,汗衫和寸衫都湿透了,汗水不住地往下淌,换做平常,他肯定是要一口气跑到卡尔斯巴肯港口再说,但是现在,他想趁这股儿热劲先过去再带着人回去。
最近的水塘离这里两英里,恰好出了灌木沟后就可以去洗洗澡。
在跨过大道的时候,维尔托朝左边看了看:远处有一团不断变换形状的灰色烟尘,从卡尔斯巴肯港口那边顺着早已支零破碎的主干道迅速地滚过来。
“有人骑马跑过来了。”手下的声音从身后传到维尔托耳中。
“难道说总督阁下改变主意了?”一名手下嘟囔起来。
“跑的好快!大人,您看,扬起的灰好大呀!”一名较为年轻的手下脸上露出稀奇的表情来。
“这是怎么回事?卢卡?” 维尔托勒住缰绳,让马儿停下脚步,跟随他身后的手下们也依次勒马停下,他喊着手下里面眼神最好的那位,“你看看最前面骑马的那是谁。”
在卢卡眼里,那一团灰尘掉进小片的树林中,等从树林里出来,为首的那人就变成了了一个大约有蚂蚁那样大的清楚圆点,身影慢慢从灰尘中渐渐露了出来。
过了五六分钟,卢卡看的更加清楚了,黄配蓝?再说,那是什么稀奇古怪的装束?他没见过这样着装的人,他将一只始终肮脏的手落在遮阳的帽子帽檐上:“这样疯跑,一次就会把马跑坏掉的。”紧接着,他把手从帽檐上放了下来,落在了腰间的枪套上,一丝慌乱的神情从脸上浮现,停驻在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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