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手投降……? 有可能(2 / 5)
眨了眨眼:“我?”
“哪天敌人突然出现,至少佩德里戈阁下你不至于手足无措胡乱开枪,继而打中自己的脚,对吧?”
西比尔挥了下右手,表示否定:“哪天敌人突然出现,我肯定会举起双手,准备投降的,哦不,我还只能举起一只手,但我肯定不会还击。”
“举手投降……?”
“有可能。”
“很有趣吗?”
“这可不是什么有趣没趣的问题。也许我不该说这样的话……但是……”西比尔思忖了下,然后说,“我没法开枪杀人。生活中就是面对一条已经死去的鱼,我也没法用刀碰触它的身体,请注意,是碰触,这更别谈用刀砍下鱼的头这之类的事了。”
这或许可以解释西比尔在革命后自己做饭很糟糕的情况。
德兰:“但是看见别人开枪杀人,平时吃鱼是没问题的?”
“是这样没错。”
“佩德里戈阁下,你这样的,我是该说你过于善良,还是过于软弱呢?”德兰好看的眉毛皱成了一团,随即又舒展开,“可能单纯就是受不了自己手上沾上什么东西的血,不管是人还是什么动物,不管是活着的还是死了的。佩德里戈阁下,你意外的是个不喜欢负责任的人呢。”
不知道这个结论是怎么得出来的,但西比尔很难不同意这一点,她点点头:“的确,我不喜欢因为代替他人做出选择,然后被责怪的可能。”
“不过,我相信。”德兰停顿了下,然后说,“必要时你会开枪的,你也会砍下已经死去的鱼的头。”
“为什么?”西比尔觉得自己看起来对于任何一方就是一个没有任何反抗能力,会任由他人宰割,予取予求,不会造成任何威胁的,可容许存在的存在。
“因为我知道一个道理。”德兰说,“真正的猎人,往往都是喜欢伪装成猎物的。你会投降,当且只有投降比起反抗更能带给你好处,你有自信在投降后仍能保存自身,而不是别的原因。”
“是这样吗?”
“难道不是这样吗?”德兰以疑问回答疑问时的眸子亮的出奇,就像冬日里,自冰面之上照进裂缝的那一缕阳光,没什么温度,却足够灼伤人。
西比尔开始觉得之前和德兰关于美的讨论是一件不应该的事了,这次也不该直接接德兰的话茬,说的越多,让对方了解的机会就越多,她有些犹豫,但仍是说:“其实我没有你说的那种自信。”
“佩德里戈阁下,这也是你的一种伪装吗?”
“不,这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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