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无选择 我这宁馨小童 将总结我的账……(1 / 5)
没人注意到西比尔的存在。
桨手们全身都湿透了,他们争先恐后地往甲板下面跑,有一些人顺着侧支索爬上桅杆,试图将帆降下来,另一些人则是将绳索穿过滑轮,试图收拢船帆,还有一些人四处跑来跑去,他们努力抓住布面,防止船帆被狂风吹起。
大副正在指挥舵手们操舵,希望能在这样的狂风巨浪中稳定船只。
货舱里装载着运输给布里亚鲁利亚王国国王的礼物,都是精挑细选过,符合布里亚鲁利亚人的口味:四百件貂皮,一百件黑貂皮,两百件紫色和红色布料的长袍,都是真丝织就的……这些都不能进水。
西比尔过去也不能比大副做的更好。她都不能被称作为合格的水手。她的伤口被海水打湿后,已经因为其中的盐分感到一种肌肉皱缩式的疼痛了。这时候不给别人添乱就算是好的了。
在许多人的心目中,船身自发的嘎吱作响声比海浪撞击船身的声音巨大声响更让人觉得可怕。
船一定是哪里坏了。就是西比尔也忍不住这么想到。此时此刻,她只能希望制造这艘船的造船厂没有在最终的质量控制程序上偷工减料。
她几乎什么都做不到,风暴掩盖了她的声音,能够镇定下来的人各行其是,不能够保持镇定的人东奔西跑着,仿佛哪里有死神追在他们身后要收割他们的性命。惨叫声非常惨烈,仿佛所有在地狱受折磨的灵魂都在这里了……
就在这时候,西比尔看到了一个人。
她站在上层甲板,整个暴露在如山高的狂涛骇浪之中,任凭狂风吹乱她的短发,那纤细的堪称柔弱的身躯在帆船被凶猛的风折腾的起起伏伏中始终一动不动。
这幅画面令人永生难忘。
“你最好蹲下来保持相对静止,那里不安全,再说你身上都被淋湿了。”西比尔边扒着栏杆往前,边奋力地朝她喊。
然后那人转过身来。
她留短发,发质细直,发色深棕。灰色的眼睛炯炯有神,与发色同色的浓密眉毛向外直翘。她的外貌,特别是嘴唇和鼻子,轮廓分明又精巧异常。将手上的帽子戴到头上,平顶帽低低地压在前额上,这歪戴着的帽子显露出她的年轻与朝气,她穿着墨绿色的大衣,足蹬着帮上带褶裥的长筒靴。
“谢谢。”她嘴角一弯,笑道,“或许你不相信,我热衷于见证万事万物,海水比陆地其他地方的水来得都更加激烈,也更美妙。”
与旁人对于大海心怀的恐惧迥异,这是一种近乎审美般的愉悦。
西比尔已经很久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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