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 我更愿意自己成为那个发号施令的……(1 / 4)
在接下来的故事之前,西比尔觉得自己有必要重新介绍一下自己和这位名字叫玛丽··萝丝·多萝西·德·莱蒂齐娅的女人的关系。
在咖啡馆的屋檐下。
那时候她还是神学院的一名学生,神学院是全寄宿制的,但她从来不是一个循规蹈矩的好学生,她不得不承认,她的出身在那时候的确派上了不少用场,她向对她温和的神学老师出示疾病诊断证明,甚至于是天气恶劣的说明书,老师便友善地让她待在宿舍里不必去上课。即使是这样,她还总是‘潜行’出学校,去外面的咖啡馆,一坐就是一整天。
要问她为什么在咖啡馆里坐上那么久,让现在的西比尔回忆也很难,但是她得说实话,窝在咖啡馆的一角,就像一头熊那样,观察着馆内来来往往的人,那的确是她少年时代的乐趣之一,或者说是最大的乐趣。
认识莱蒂齐娅是某一天的下午,许是天气晴朗,又许是天气恶劣。阴沉,还下着雨?已经记不清了,但能够确定的是道路十分泥泞,她看到在咖啡馆的屋檐下有一位小姐,对方刚刚摆脱一位绅士的帮助,正犹豫着是不是应该冒着被雨淋湿的风险走回家去。西比尔认为那时候的莱蒂齐娅就像一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小猫咪,因为对方甚至要被同在屋檐下躲雨的群众们挤出遮挡了。而当时,西比尔恰好有一把制作非常精巧,外表看起来也非常时髦的雨伞,那把伞很大,打开后足够让两个人不受风雨摧残。
所以,西比尔就将自己的臂膀靠近了对方,主动承担起了作为护花使者的责任与义务。
然后,西比尔就和莱蒂齐娅慢慢熟识起来了。莱蒂齐娅允许她坐在她的咖啡桌前去谈论一些事情,这对她们彼此来说,都是一种莫大的轻松和慰藉。父母让她成为神职人员,以便能够更好地侍奉上帝,教导万民,但是她在宗教方面却是个无神论者;莱蒂齐娅的父母让她学习舞剧,以便进入波尔维奥瓦特剧院,但是不管是成为一名职业舞者还是剧院所属的皇家舞蹈学院做一名老师,她没有一点兴趣。但同十五岁的西比尔一样,十八岁的莱蒂齐娅对父母亦是惟命是从,她们两人打心底里有一种叛逆倾向,在力量足够之前,时刻等待着打破牢笼锁链的那一天。
作为人而言,有时候的确会有种‘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这种不得不让人去信上帝的现实荒谬感。
莱蒂齐娅的哥哥因为谋划反对国王的暴动而被捕,莱蒂齐娅没有和父母一样划清与兄长的界线,而是四处奔走,努力营救。虽然就结果而言,莱蒂齐娅还受此影响也被下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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