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你下山（4 / 4）

？”

望着晏澜与师叔相似的背影，裴渊唇角浮现出苦涩的弧度：“小师弟，我不奢求你能原谅。但这整个师门，都越来越疯狂！昨日师尊心魔入体伤你，我便再也无法忍受下去。”

“那只是师尊，我不见他便是。”

“不只是师尊！”裴渊握紧手中的拂尘，缓缓吐露问道山脉的真实面目，“柯浪的血脉有问题，若是解决不好便会发狂。君九思心性扭曲，手下的产业少有不沾血的。而我……我旧疾一直未愈，无法与他们抗衡。做师兄的唯一能做的，便是趁你还没被他们戕害前将你送走……”

昨日晏澜遇见问道仙尊心魔入体时的反应，将裴渊惊得够呛。

涉世未深的小师弟就像一粒明珠，只窥见了黑暗的边缘，便试图燃烧自身点亮黑暗。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当年自己犯下的错误。

裴渊眸光逐渐坚定，朝着晏澜伸出手去：“师弟，我得送你下山。”

晏澜一直细心整理着秦澜的衣冠冢，良久，终于回眸，望向等他回应的裴渊。

晏澜其实有些不解。

前世，裴渊一直藏在问道山脉深处，只会在自己过得实在凄惨时，才会藏头露尾地出现一两次。

今生这人怎么这么早便露头了？

少年不带笑意地勾了勾唇，声音里带着些许疲倦：“来不及了。大师兄，你其实知道的吧。”

裴渊的手僵在半空中。

“回去吧，别让师叔九泉之下不得安宁了。”晏澜拢了拢外衫，提起灯笼，顺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身后传来裴渊的声音：“小师弟，我……”

最终，男人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无意识道：“我只想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