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间田里(3 / 5)
损失的那部分西山别院要赔偿三倍的违约金。”
汪管家自是答应,又说:“契约上可得说明,安晴庄园送来的迷罗红得与我今日看到的质量等同,每百件中要是出了三盆的次品,西山别园随时有权终止合作。”
“这是自然。”我顿了顿,又说,“送货的运费得西山别院出……”
一番争论,我们把运输、检验、结帐等方面的细节一一敲定,白纸黑字,两份契约出炉,签字盖章,生意谈成。
送走汪管家,我长长嘘一口气,“累死了,和精明人打交道就是累,半分神都不敢松懈。”
启云拉我在田垄上坐下来,“哎呀,这些事情何必这么精打细算,双方让点利不都好说话吗?”
我刮她的鼻子,“你当我为谁这么拼呢?不就防着咱俩以后喝西北风啊!就你的让利,真要被人宰死了。商号要都拟这样的做法,还怎么养活一大票人马啊。精打细算是商家的本能!”
启云掩嘴而笑,“就你叫‘精打细算’,那次还不知道是谁把我放在房里的毒药当成杀虫剂,浇坏了好大一片花苗。”
我撇撇嘴。启云一身的毒总算有用处,能够把田地里的害虫毒死而不伤害花骨朵。“谁让你把它们都放在同样颜色的瓶子里,我哪里分得清嘛。”
“分不清?里面的液体一个乳白,微酸,一个浑浊,苦涩,这还难分清楚吗?”启云跳起眉毛看着我,笑道。
我翻个白眼。
雪池在那边交待好农人工作,让他们先回去午休,就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
“渴了吗?要不要喝水?”他自随身带的牛皮袋子里拿出水瓶。在太阳底下晒了那么久,又与人讨价还价一番,经这么一提醒,还真感到口干舌燥。
我刚要接瓶子,启云伸手夺过去,拍拍我头发说,“我来吧。”我的手僵在那里。
雪池递一方帕子给我,也柔声说,“休息一下吧,折腾了一个早上,等我去那边看看咱们就回去了。”说完他转身向农田另一边看守农人的房子。
启云用衣襟擦了擦瓶口,倒出一杯清茶递给我,然后摆弄自己的去了。没有人看到我的脸色。我怔怔看着她塞给我的杯子,又看看她忙忙碌碌的背影,一阵茫然。
“启云,”我喊住她,等她回头望过来,我动了动口唇,却泄了气,“我不是废人……”
她眼神微闪了闪,“小姐?”
我咬了咬唇,“我不喜欢你们什么琐事都替我做得无微不至。为什么你们都把我当成易碎的瓷娃娃看护着呢?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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