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始末(6 / 6)
不使自己语调带上厌恶和无力的色彩。我本来不是特别看得开的人,更加不是心无起伏的居士,忍得异常辛苦。
“首先,今天金圆儿大呼捉奸夫□□的事情,王爷不必籍此指桑骂槐。下午的时候水琪就来说过,早在陈茂生溜进宫的时候,王爷就调查过他了。王爷要训教儿媳,大可不必如此辛苦采取迂回战术。第二,还请王爷不要辱没了夏神医的声明,他既然给我下了诊断,料想不会和事实差到哪里去。儿媳也犯不着贱骨头装死装活。第三,要我劝他去别的姐妹那里,简直是混话。我决计开不了这个口的。”
说完我转身回房间。心口一阵阵的绞痛,竟似要窒息,又到了喝药时间,芦儿端了碗来,我盯着黑乎乎三大海碗,想起楚泽王尖酸的话,胃部一波波翻腾,心里也堵着。然后绣雨也从狩猎场回来了,到我的房里坐。只好强撑着招呼。
“郡主气色比起早上怎的差了一点?”她看着我。
“大概没有休息好。”我胡乱应一句。
“刚才紫苏妹妹房的圆儿给我说了说,今天有事打扰了郡主养病。真是绣雨的疏忽了。”她有分寸地说话。我开始怀疑她是听到了楚泽王叫我去训话的消息,来探口风了。
她看看我撂在桌子上的药汁,微微笑了,“郡主要按时吃药才是正经的养病,天天不禁风的柔弱劲儿,怪可怜见的。总不能事事等着世子爷罢,不是?世子爷总要干别的事情的。”
我冷冷看她一眼,已经知道她是专程来看笑话的了。“药水太烫了,我晾一会儿呢。”
说完我拢拢身上的被子,下逐客令,“我累了,你回去吧。”
“郡主好好休息吧。”她吃吃笑着退下。
吃过晚饭月落回来照顾我。晚上的时候我听芦儿说,绣雨挨了无影鬼一巴掌,脸开始烂起来,一直烂到嘴巴,吓得她立即跑到祖宗面前跪拜烧纸钱。我看了月落一眼,她哼一声转身过去,不说话。
我很疲倦地倒在床上睡下。直到深夜我的丈夫才摸回来,朦朦胧胧中他端来重新热过的药,给我喂了。又在我耳边说,“我把绣雨打发到冷宫三个月去了。”
梦吧?我做完这个梦,彻彻底底进入睡眠。依稀看见,妈妈熬了我最爱喝的排骨深薯清汤,岭南那一片能把眼睛耀瞎的阳光,模糊了她慈祥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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