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始末(2 / 6)
外面忽然一阵噪杂,一个管事的丫头跟芦儿吵起来。
“现在王府上下就只郡主能说话,你叫我找谁去?”
“你找谁都可以。郡主身体不适正在休息,世子吩咐任何闲杂人等不得打扰。”芦儿的声音。
“切!郡主都不会病得连这点事都管不了了吧!大家来评评理,这王府上上下下的琐事都是绣容绣雨主子打理的,郡主自打进门没管过事儿也就算了。这回子绣容绣雨主子辛辛苦苦替王府去狩猎场守着,不叫人落了王府话柄。郡主连说个话的力气都没有……”
“你……你胡说,郡主不是那样的……”老实憨厚的芦儿显然不是对方伶牙俐齿的对手,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咳咳……”我掀开被子坐起来,披上外衣,忍着强烈的头痛叫唤,“芦儿,让她进来。”
一个瓜子脸凤吊目的丫环走进来。
“奴婢是紫苏主子房里的金圆儿,给郡主请安。”她给我施了个礼。
“说吧,什么事?”我压抑着胃里向上泛的酸气。紫苏是那个王公大臣的女儿亲戚?实在记不起来了。
“郡主,是这样的,刚才奴婢查房的时候,发现下边一个小丫头房间里居然私藏了一个大男人,奴婢已经叫水部侍卫把他们俩绑起来了。这等□□之事,按规矩要把女的浸猪笼,男的打二十大板逐出去。如今等郡主发个话,奴婢立即去执行。”
我想了想,说,“叫那丫环和男子过来我这里,咳咳,我亲自问问他们。”
金圆儿努努嘴,“这事儿还有什么问的?人赃并获,罪证确凿,叫他们来徒肮脏了郡主屋子。”
“是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我冷冷冲她说。先别说没查清他们是不是真的偷情,就算是,最痛恨什么浸猪笼、点天灯的封建酷刑。少女少男两情相悦,不小心出了轨,外人凭什么棒打鸳鸯,而不好心撮合他们、衷心祝福他们百年好合?就算要惩罚,为什么女的要浸猪笼,男的只打二十大板放他出去?
一个鹅蛋脸、白白净净的女孩和一个黑黑瘦瘦的青年被带到我面前。
女孩不住地给我磕头,哭道:“郡主明察,奴婢真的是冤枉啊,他是奴婢亲弟弟,只是来奴婢这个躲难两天的……并不是圆儿姐姐说的那样……”
金圆儿在边上说,“贱人,还想胡编乱造蒙骗人!赶紧认错!”
青年扶起女孩,怒发冲冠,“你才蒙骗人呢!我和桂花千真万确的姐弟,你自己信口雌黄硬说我们有不正当关系!”
我招招手,喘了喘气,“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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