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日早晨(3 / 4)
金菊慢慢梳理我的长发,细声细语,“小姐,月妹妹是担心云妹妹呢。刚才巧巧来报了,云妹妹还睡着,没见醒。”
我低叹一口气。
段离潇说启云在八月十五左右能清醒,这几天便一直遣人每半个时辰来向我报告启云的情况,可等来等去总未见喜讯。
“知道了,叫他们还候着吧。”
在金菊灵活的双手中,一个样式简单又雅致的新月髻很快梳好了。
今天早上我打算看完启云后便陪着雪池雪舞,倒是月落,知道我要去雪池房间后,欲言又止。
“怎么了?有什么要说的,月儿?”我走在通往雪池厢房的檐廊上,直截了当问她。
月落杏眼一眨,凑近我小声道:“小姐,那个严瑾夕,前天就离开了……”
我掠了掠耳边垂下的青丝,假装不明白她的言外之意.“我知道啊,她来向我辞行了嘛。”
月落有点怯瞟我一眼,扁扁嘴不再出声。
我置之一笑。
雪池的房间宽敞,光线足,没有奢华的装饰。金菊给他安排得不错,想必是余洛的授意了。
一张暖和舒适的床,干净的书桌,笔墨纸砚,几本散发清香的书,几套粗布衣服。
如今的生活之于他,大概像天堂了,比以前风餐露宿不知道好了几倍。
“诚能见可欲,则思知足以自戒;将有作,则思知止以安人……文武并用,垂拱而治。”(注①)
我略翻他看的书,随口问道:“这些都看得明白么?”
雪池今天不用上工,明月节放假一天。这个少年一直挂着纯净憨厚的笑容,恭谨回答:“嗯,开始有点不太清楚,仔细一琢磨,觉得很有味道,实为至理。”
“那就好。”我合上书本,吟吟笑语,“读书贵在自己动脑思考,再过个一两年的,你也该准备好秋试了。”
他带点憨气地笑笑,没有答话。
旁边的雪舞挣脱月落的手,扑过来抱着我的手臂,撅嘴抱怨,“姐姐,哥哥他不理我。每天我起床他就走了,晚上他回来又只看书,不跟我玩,还嫌我吵。”
“舞儿!”雪池大窘,过来拉她的胳膊,脸都涨红了。
月落急忙上来抱她,哄道:“妹妹乖,怎么爬小姐的身上了!”
我挥手阻止他们,把瘦小的雪舞抱到膝上作好,拉拉她的羊角辫笑道:“雪舞是乖孩子,他们坏呢,是不是?”
“就是!”雪舞瞪着面面相觑的月落和雪池,大声抗议。
我笑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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