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氏高人(3 / 3)
不多说一句话,没笑过。他总是那样漠然疏离,淡淡的没有感情。父亲承诺任何条件,只要他肯住在王府为我治病。呵,怎么可能留得住?他愿每年一个月来偏院为我诊治,就已经难得了。如果不是父亲对他有恩,只怕一天也留他不了。原以为我和他同是寂寞的人,可以亲近一些。到后来我才知道,段先生与我根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我寂寞,还得继续留连孽海,他寂寞,却抛下一切尘俗不会与人为伍。”
“他就像翱翔苍穹的鹰,是不可能关在笼子里的。鹰注定一生孤独高飞,俯视大地,没有其他鸟类可与之并肩齐进,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放在他心上。是这个意思吗?”我转望余洛。
余洛清冽的眼神看我,“迟歌,你总是能一语中的。”
抿嘴微笑,轻挑柳眉,我问,“余公子,你……身体是怎么回事?这么多年,不能根治吗?”
余洛神色安然,平静似水,淡淡笑道:“从娘胎里带来的寒毒,自幼访遍名医,灌了无数汤药。后来靠段先生每年一个月的调治,平日还有夏神医的悉心照料,这副残躯才得以苟延残喘至今。”
我怔然看着眼前玉颜,如此出尘卓尔的男子,自小便疾苦不断吗?心理绵密纠结其莫名的酸涩,上天总叫人不得完美。
余洛,你到底是怎么样的人?
“吓着你了?”余洛俊眸带笑,似苦难如云烟。
我用力摇头。
余洛指尖轻抚上我的眼角,擦去润湿,“迟歌,你的心太软了。”
他转而握住我的手,另一手抱起琴,缓步向廊亭石桌走去,“来吧,我们弹弹琴。”
望着桌上的琴,伸出手指弹拨了一下,铮铮然清越亮色,我抬头苦笑,“我……我不会弹琴,厄,又或者以前会,现在全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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