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昵 第十二封情书(3 / 5)
“男人很可恨的,不要相信他们。”
盛蔚低头从储物格里找了张名片出来,递给她,“我打算去赞比亚,近期不会回国,你有什么事都可以咨询我的这位朋友。”
温书接过,看清名片上的内容:徐少翊,升合律所。
“他主攻民事,对婚姻法研究很透彻,你只要提出要求,他都能尽量帮你完成的。”盛蔚淡淡开口,眼底情绪辨不清。
“姐姐?”温书有些诧异,盛蔚的意思难道是离婚找他。
“为什么去南非,那地方不安全。”脱口问出的却是这一句话。
纤长手指搭着方向盘,盛蔚眼神清冷,淡淡开口:“还年轻嘛,多走几个地方看看。”她笑笑,带着透彻,“就是喜欢自由,爱疯。”
“书书,希望下次见面,我能看见你翱翔万里。”
……
回到明园,又缩回信息茧房,温书对外面的消息一概不闻。
待了些时间,她喂养着小猫花花,在日历上圈出一个时间,7月17日,结婚五周年纪念日。
在心底做着打算,温书提前和人沟通,订了餐厅位置。
又和平时送衣服来的奢侈品店的人沟通,选了条红夹黑的条纹领带备着,用自己的积蓄付款。
喂养花花,涂药十多天,小猫长大了些,脸上的黑色脱毛猫藓也好了大半,开始长出细小的绒毛。
每日便画画,喂猫,做饭,日子过得平静而安和。
她没听闻外面的一丝消息,平日里对娱乐新闻也不在意,苏禾衣那事,在她这也已经过去了。
估计是祖母劝过,盛京延现在每晚都会回明园,没之前那么坏脾气,一同吃完晚饭后,他便会在书房待着工作,交流不多,相处还算平静。
温书变着花样给他煮了些爱吃的菜,养胃的汤也熬了不少。
缺席盛京延人生的那几年,温书隐约知道他受了很大打击,父母离婚,母亲身患重度抑郁,最后选择自杀。
他目睹母亲死去,没能阻止。
那段时间,温书拿着攒钱买的小灵通,每天放学回家用老式q/q绞尽脑汁给他发消息:早餐吃了蛋饼,学校花坛里一株牵牛花开了,门卫大爷的小黄猫在数学老师上课的时候跑进教室跳上讲台引得教室里一阵欢笑声,古板的数学老师也上不下去课了……
温书读高一的时候,在对毕业学长要说的一封信中,鼓足勇气写了自己的联系方式给他。
盛京延还真加她了,彼时他专攻物理学,研究天体运动痴迷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