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驹(2 / 3)
缓缓说道:“他从十二岁跟着我到如今,虽然常常漂泊不定,我却也没有在衣食上短过他什么。你既然想讨他做上门女婿,那我自是要先跟你讲清楚,免得到时他进了你家门,才跟我说养他不起。”
周秋月说:“莫师母,你放一百个心。不就是多添一副碗筷的事?有我们一口吃的,绝不会让阿哲饿了肚子。”
唐唐笑了一下。那笑容意味不明,似乎有几分瞧不上。
“光吃饱可不够。阿哲脑子不怎么灵光,隔两天就要吃一条鱼补脑。必须是活杀的江鱼、海鱼,不能是小河沟里的鱼。泥腥味太重的鱼,他一筷都不会伸。”
听唐唐说他脑子不灵光,阿哲没法反驳。一篇《蜀道难》,唐唐教了他两年,愣是背不全,不是这里打个磕巴就是那里漏一句。
周秋月说:“这应该问题不大,我们这里靠海,海鱼有的是,也不贵。”
“还有,”唐唐说,“他每天要吃半斤羊肉,最好是六个月大没有膻气的小羊羔肉。寻常羊肉他也吃,只是吃完了出汗身上臭,阿莲妹妹不会喜欢的。”
周秋月诧异道:“每天都要吃羊肉?我们过年才能吃上一次!”
唐唐宽容地说:“没有羊肉,牛肉也可以。不过那个就更贵了。”
周秋月理解不了,这个吃法,财主也要吃穷的,“吃饱了不就行了吗?非得天天吃肉?”
唐唐微笑道:“顿顿吃年糕,可吃不出他这个体格。”
她声音带笑,说出来的话却不轻不重地刺了周秋月一下。周秋月一时没言语,唐唐就继续说:“他半个外族人,特别爱出汗,一出汗身上就容易臭,所以每天都要烧热水洗澡。这一年耗费下来的薪柴,你算算。”
周秋月皱眉说:“一个大小伙子,用得着这么精细?”
阿哲想说他并没有那么费柴,寒冬腊月他也坚持洗冷水澡。刚张开口,被唐唐一记警告的眼刀杀了过来。
他马上闭了嘴。
或许他真的不怎么灵光,唐唐说了这么多,他才刚意识到她是在帮他吓退周秋月。
唐唐慢条斯理地说:“还有,他亲爹娘埋在了阿布纳草原,每年都要回去祭拜一趟。路不远,也就两千里吧,你们当长辈的,不得给点路费成全他的孝心?至于他师父这边三节的祭拜,相比起来花费几乎不值一提,我就不细算了。”
周秋月很久没有说话,脸色很不好看。
她男人终于抱了米酒坛子过来,动作僵硬地弯下腰,放在阿哲脚下。
“照你这么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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