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第 44 章(2 / 5)
只要想起,就尾椎发麻。
勺子递到嘴边,周行朗含着,燕窝汤汁顺着嘴角流了一丝下来,他探出舌尖飞快一舔,用手擦了擦。路巡是两年以来第一次开荤,看见他这样眼睛就是一暗,压住情绪,用纸给周行朗擦手,轻声问:“还疼吗?”
“有点不舒服。”他有点不自然地低头。
房子虽大,隔音也好,但周行朗只要一想到梁岚就在楼下,就不敢大声哭,每次路巡一问他什么感觉,他不管不顾反正就是两个字:“我疼。”
真疼的时候和另一种疼,他表情和语调是两个样,路巡是可以分辨出的,因为周行朗的身体是被他开发摸索出来的,他眉头皱一下,路巡都清楚是什么意思,不知道是时隔太久,还是周行朗失忆的缘故,格外让他有种新鲜感,悸动在胸腔里爆`炸。
周行朗红着脸吞咽燕窝(是真的燕窝,燕子的窝!审核不要误会)。路巡喂他喝完了,这才关灯,上床,抱他。
他打了个哈欠,问路巡:“几点了?”
“快三点。”
“哦……”他记得是九点上楼的,把下巴放在路巡的肩头,周行朗眼睛已经闭上了,声音游离,“…明天你上班吗?”
“不去了,请假。”
又嗯了一声,周行朗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两秒就睡过去了。
路巡却睡不着,他抱着周行朗,他体温很高,这样的温暖与拥抱都太迷人了,路巡低下头去,他在周行朗的发间轻轻的嗅。
这次是周行朗主动的,是自己主导的,像以前的每一次一样,完全的顺从,只是有些不同的是,多了点依赖,路巡能感觉到,周行朗这样不是出于同情心,他是爱的。
虽然不知道有多少,可路巡仍然是满足的,哪怕只有一点,但是是纯粹的。
周行朗有时候能带给他完全不同的感觉,像个宝藏一样,总能发现惊喜,就好像很久以前的一次,火灾发生不久,他身上大片的烧伤,腿刚做完截肢,只能坐轮椅,他连站起来的勇气都没有。
周行朗来医院看他,多次被保镖阻拦在外,不是他家人不让周行朗来,是他不愿意,他根本不愿意任何人见到那样的他。
路巡没想到,周行朗会偷了医院医生的衣服,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推着医疗推车进来,来给他输液、换药。
路巡压根就没有看他,也没有注意到这个医生是谁,把病号服脱了,等着医生给烧伤换药,他侧着头看向窗外一棵生机勃勃的参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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