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2 / 6)
恪一眼。
辛夫人则是将这份怀疑直接说了出来:“你没事儿跟着神医学这些做什么?”
萧恪笑:“这不是想着万一哪日有姑娘遇此难事,我便可出手相助,谁承想,今日便正巧碰到了。”
辛夫人显然是不信这套说辞,但大庭广众之下,她也没有揭自己儿子短的道理,便没有出声,想要看看他还能胡诌出什么。
“姑娘既因容貌生了羞惭之心,想来也为此苦恼许久了,我母亲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你大可以大胆地掀开帷帽,让我替你诊治一番,如何?”
辛夫人皱眉,几日不曾管教,这登徒子越发不识礼数了。
迟玉到了此时还想不到今日是萧恪为了为难自己特意将她叫出来便是见了鬼了,她压住心头的无语,道:“小女卑贱之躯,怎敢奢求公子亲自诊治。”
说着,语气实在哽咽,便没能继续下去。
萧恪一愣。
辛夫人实在瞧不下去自己儿子的胡闹了,于是扬了扬手,吩咐人将迟玉带回了女客席。
侍女手中捧着托盘上次的珍珠玉环翡翠送迟玉回了位置,道:“白姑娘礼仪得体,举止大方,夫人见之喜之,特赠姑娘薄礼。”
迟玉点头,身后的晚霜顺势接过。
心中却清楚这非是什么赏识之礼,而是为了方才萧恪的冒犯所送的赔礼。这位国公夫人果然如迟玉想的那般处事周到。
只是她对儿子的纵容却在迟玉的意料之外,无怪乎萧恪是那副纨绔模样。这样的出身,母亲又乐意纵容之。
他只要不闯下什么大祸,指定这一世都能在父母的庇护下肆意生长。
迟玉闭了闭眼。
“你方才那是故意跟我撒气?”辛夫人不悦道。
“母亲特意举办宴会为我物色夫人,儿子高兴还来不及,哪里来得气撒?”萧恪随意道。
目光却不自觉跟着女客席那边,瞧了一眼那青色身影所在的位置。
可惜珠帘太密,她的纱帷太多层,他也只能捉到一个缥缈的身影,看不清楚人脸,更不知道迟玉的心中所想。
他只料定她方才那一出戏演下来轻易便摆脱了他的要挟,定然得意。
“你只管信口胡诌,好好的拿人家姑娘开涮作甚么?也便是瞧着是容府的丫头,和云从那小子相熟些罢了……”辛夫人说着,一顿。
她想起来之前听到的传闻,狐疑道:“那个容三接回来的女子,迷了他心窍的那个,莫不是就是方才的那位女郎?”
萧恪心中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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