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2 / 4)
萧恪好像此时才反应过来回话一般,搀扶着容云从的手松了松,往后退了半步,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嗯了一声,算是应下了。
桃红这才松了一口气,低头给贵人带路去了。
迟玉见容云从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到底他是主家,迟玉正要上前同他说句话,口尚未张开,便见方才松开了容云从胳膊的萧恪手又重新搭在了他身上。
好像方才那短暂的松开只是为了更好地将人带走。
迟玉见他们离开,也并未在外头耽搁,立刻便回了房间内。
晚霜又在炭盆中添了新的炭火,房间内比外头暖和许多,迟玉这才回暖过来一般,面色也逐渐缓和,走到了炭火旁边,伸出手烤火。
安香院外,方才还不认识路的萧恪,此刻像是骤然清醒了一般,脚底下步子极稳,不用桃红指路,自己便能寻着容云从的院落方向。
桃红看着恍然健步前行的萧恪,脸上一时有些茫然。
萧恪也只是摆了摆手:“回去吧,我想起来这条路要怎么走了。”
桃红纵然不知原因,此时也只好低声应下,躬身离开了此处。
待桃红身形渐远,萧恪才收敛了笑意,看了一眼半个身子都搭在自己身上的容云从:“云从兄,你这位小青梅好似对你没多少关切啊。”
方才看见迟玉住在安香院时,萧恪恍惚了一阵。
容云从的母亲还在时,住的便是这个院落,而花亦姝便是白夫人院子里侍弄花草的下人。
后来容府改了院落,风水轮流转,这安香院如今萧条偏僻,夫人的院落换了一处,成了柳夫人的如今住着的清风院,此处来的人也少了。
他将容云从带过来时,还以为不说照顾,那女郎至少会关心几句,谁知她什么也没问,对容云从反倒像是毫不关心的样子。
他原先觉得容云从和迟玉之间,定然是迟玉蓄意勾引。
迟玉生了那样的容貌,心机城府更是深不见底,要想利用容云从简直轻而易举。却不想,原来连这一步也不曾。
容云从便是那个不需要弯钩便能上钓的蠢鱼。
他实在是有些为自己的好友担心。
容云从推了萧恪两下,脚步虚浮着往一旁的亭子走去,连着咳了几声,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萧恪的话。
萧恪也没打算再多说,将人送到了他自己的房里,由容云从院里的下人去伺候他。
另一边赵夫人那边的下人听闻萧恪送容云从回了府中,又特吩咐了底下人来相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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