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1 / 5)
萧恪不知什么时候已出现在了两人的身后,也不知听了多久两人的谈话。
迟玉转头:“我更奇怪公子什么时候有听人墙角的喜好,从茶馆到寒恩庵,公子好像格外在意旁人的事。”
饶是身在寒恩寺这个偏僻之处,萧恪底下穿着玄色衣裳,腰间系了一条玉色缠金丝带,看得清楚腰身劲瘦,线条流畅。
一袭雪色大氅,眉眼间尽是清贵。
萧家显赫,萧家小公子又是从来不委屈自己的,听闻在家中也是被上下惯着的,就连上头那位也清楚,这萧恪是富贵公子。
当初边关战事闹得紧,朝中将能上阵的人商讨了个遍,也没有人敢提及到萧恪身上。
最后还是他自己提出来非要去,萧夫人心疼这个儿子当时还在国公府中闹了好些日子,这些事情京城中皆传遍了。
萧恪有些好笑,眼前人这是以为自己到了此处全是为了她来的。
他笑意未达眼底:“许是我对你生出怀疑之时。”
“若你不曾做过什么亏心之事,也不必这般做贼心虚了。”
迟玉微往他那边侧过身,表情有些奇异:“看来萧小公子是笃定我别有用心了。”
“随你如何,你编出来的那些话我是一概不信的。”
什么被寒恩庵中的尼姑收留,什么流离多年思念家人,萧恪笃定了她心怀不轨。
就连此刻迟玉同自己说话,也当做是她特有的手段。
眼前的女子对自己身有几分魅力实在太过清楚,看着似乎也不惮于用姿色达成自己的目的。
可他见多了那些使计图谋的女子,只觉她手段拙劣得很。
两人的又一次交锋仍是以双方皆不愉快告终,萧恪远去之后,晚霜才奇怪道:“真是奇怪,这位萧小将军怎么好像盯上了主子一般。”
“他挺敏锐,已经对我有了怀疑。”迟玉若有所思道。
“那接下来?”
迟玉对自己看好的人很有把握,对于离开寒恩寺这件事情的结果也很确定:“便只看那位容公子要如何做了。”
三日后,容府的轿子便大张旗鼓地停在了尼姑庵。
对外宣称来接回在此为老太君祈福的表小姐,一行人等浩浩汤汤地从城东行到了寒恩寺外,虽未特意传扬,但其阵仗之大也叫周遭之人心生好奇,议论纷纷。
尼姑庵中知晓迟玉身份的人并不多,但多少知晓她出身大户人家。
寒恩庵中常常有家道中落的富家小姐削发前来,是以对所谓前尘出身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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