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2 / 4)
”
“行。”
见萧恪这样容易地答应了下来,容云从不免抬头多看他一眼。
“不过既然你不同我说答应了她什么事情,正好我这几日便在寒恩寺附近,希望你别让我看见你做出什么蠢事。”萧恪道。
容云从不觉得这事有什么不对,放任阿姝留在寒恩寺受欺负才是不对。
“留在寒恩寺?”
“前日寒恩寺大火,庵院全烧了,真是糟蹋了我爹的银子,他如今心力不足,便向圣上举荐了我来监督修筑庵院之事。”
容云从道:“原来如此。”
话是如此,可国公手底下的人多了,哪里用得上自己儿子来忙这点小事,分明是看萧恪太闲了,唯恐他整日里鬼混不成器,这才给他找事。
萧恪自己也清楚,若是往常,肯定早早便推脱了,这次却没有。
有八成可能是为自己的事情来的。
两人说完话,萧恪起身:“不多留了,我爹若知道我不好好管庵院修缮之事,跑来你这说闲话,只怕又得生气。”
荣云从笑说:“你才记起来。”
萧恪摆手往外走,没忘了赞道:“你这茶不错,挺香。”
将迟玉从寒恩庵带出来的事情容云从还未想妥当,若叫萧恪来看,定然能想出个两全之策。
可眼下,其一是萧恪未免肯帮迟玉,他言语间对迟玉皆是忌惮,若他知晓自己有心将迟玉接回府,还不定是什么想法;其二是他总觉得萧恪对这件事的关注有些奇怪,叫他莫名不想同萧恪多说关于迟玉的事。
几番思索后,容云从还是觉得等事情办妥了再同他说。
迟玉回到寒恩庵之时,已经有官兵在庵内负责修缮重建庵院了,一路上连个尼姑也未见着,想来正是为了避免与外男来往。
她才此处经过之时,觉得今日出门之时戴了帷帽是正好。
迟玉出宫在寒恩寺内清修是圣上的意思,这事并未对外声张。
旁人只知从前有位二公主颇受圣上宠爱,是仙人一般的人物,圣女一般受百姓爱戴追捧,后来那公主犯了错,引起了民愤,也惹得圣上不满,便被贬出宫了。
没人知晓她一直住在寒恩庵。
一开始,那些群情慷慨的百姓或有义愤填膺者,觉得圣上将她送出宫外是为保护,这才连去处也未曾与谁说过。
可迟玉自己清楚得很,这是一场放逐,父皇彻底不要她了。
她低头穿过人群,没什么情绪地回到禅院内自己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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