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2 / 4)
弱。”
他这一连串的问题丢出来,叫迟玉有些不知如何接话。
她定定地看着容云从,有些怀疑自己之前打听来的这位容郎君的消息是假话。
这位传说中的容家大郎君,好似有些太过诚恳了。
迟玉的迟疑落在容云从的眼中便是对他的不满,当即改口道:“你既不欲多言,我便不多问,此事包在我身上,我定会想法子将你带出来。”
迟玉这才点头。
将她上心之事说过,迟玉尝了一口桌上的茶。
敬亭绿雪茶,雅致又甘甜,她不觉看了一眼窗外的雪后之景。
容云从有些犹豫地问:“你、你这些年过得如何?”
迟玉转过头来看他:“自同你分别后,跟爹娘去到了京城外,一路南下,他们本说南州风景宜人,到了后那里已经是战乱流离,温饱都成问题,更不论什么旁的了。人人尽说长安好,可离了长安,才真正知晓了长安的好处。”
她声音平静,语调不缓不急,却叫容云从听得心疼。
难怪他这些年连一封信都没收到。
“总之,一路上颠沛流离,爹娘都被人杀了,我费尽了千辛万苦才跟着那些尼姑们回到了京城,之后便在寒恩寺安了家。”
容云从面露不忍。
迟玉适时停了下来,他看不清楚她的表情,许是心中以为她哭了,是以下意识抬起了手。
很快又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失了分寸,又停下动作。
“我记得你小时候挺爱哭的。”容云从后知后觉同她解释。
迟玉没说话。
容云从又同她保证道:“今后你若有什么不好的,有什么要的,尽可以来找我,有我在,不会再让你如从前那般困苦。”
迟玉点头。
晚霜往迟玉跟前走了一步,低声道:“主子,时候不早了,该回去了。”
迟玉往容云从那边看去,容云从正是一脸的不舍。
“既然今日已然相见,之后相聚的时候还长着,还望莫过记挂,云哥哥。”
迟玉站起身来,轻声同他道。
容云从便轻巧被她这句话安抚好了,又满怀期待地将人一路送到清弄楼外,望着迟玉远去,这才放心。
晚霜紧随迟玉身后,低声问她:“主子,容郎君能将咱们带离寒恩庵吗?”
“吏部侍郎从四品,要想寻个由头从一个庵院中带人离开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况且那些人是不敢同他作对的。”迟玉压了压头上的帽檐,同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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