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3 / 4)
醉的闻了闻,舒适的眯着眼道:“真他娘的香。”
此刻肖念扶的脸色可以用面目狰狞来形容了,刺鼻的汗臭还有恶心的口臭,甚至连说话的嗓音都如蛆在你耳边爬一样恶心,这样的情境之下,她哪还能控制得住自己的面部表情管理呢。
就在这瞬息之间,阿考手中掷出一枚银针,银亮的利器直挺挺的向土匪头子的脖颈飞去,也就是肖念扶的头顶。
但要是一击即中那就不是土匪头子了,肖念扶被带着一侧身,银针与那匪头喉结擦身而过,居然刺中了在他身后正挟持着桑竹的那个土匪。
身后那土匪闷哼一声,倒地不起,桑竹反倒得救了。阿考一脚撩起地上的大刀,快准狠的刺了出去,正插在一个靠近桑竹的土匪,正中心脏,一刀毙命。
那匪头不以为意的吩咐:“把那小子给我抓了。”
一帮人从最开始的在马车前,到现在的马车后,一群人本来围着肖念扶他们移到了马车后面,现在桑竹的位置是离马车最近的,正是个突破口,那群土匪想要拦着,但腿脚没有阿考快,匪头也因为手里正挟持着肖念扶而脱不开身。
肖念扶大喊:“阿考,带桑竹走,再找人救我。”
不用她说,阿考也是这样打算的,这帮人之中唯一难以抗衡的就是那个匪头,如果此时和那匪头抢人,只会重新落入敌手,想要再逃脱,可就难上加难了。眼前这个机会,他必须做出抉择,就是希望肖念扶能撑的久一点,他快马加鞭赶回去,不到日落他就能搬来救兵。
阿考狠狠的抓住桑竹的手,跑到马车前,“唰”的两刀就砍断了马车连接马匹的缰绳,将桑竹一抛,桑竹安然坐在马背上,阿考一拍马屁股,那马儿嘶叫一声,撒腿就跑。
桑竹害怕得尖叫,躬身抱住马脖子,土匪们的马就停在马车前面,身后的土匪们这会已经跑来。阿考利落的翻身挥剑,手中的剑似化成了把匕首,在他行云流水的动作之下,其中两匹马轰然倒地,阿考抓起一批马就翻身上去,其他几匹马惊的四处窜逃开,甚至好几匹还跟在阿考身后跑。
就这么一会的功夫,代步工具已经被惊的跑的没了踪影,独留两匹脖颈处还汩汩冒血的将死之马还在原地。
马背上的阿考心中暗自庆幸,还好这批莽夫不会御马之术,不然一个哨子他就可能前功尽弃。
留在原地的一帮土匪面面相觑,土匪头子臭骂一声,挥手提刀就砍死了离他最近的一个人。
肖念扶猛的颤抖了一下,热乎乎的鲜血顺着她的脸颊下滑,她紧闭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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