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2 / 5)
问,肖念晨的脸更冷了:“他的事你不用管,你管好自己便可。”
肖念扶猛的站了起来:“他没回来吗?”
肖念晨反问:“你今日上山,到底是为了什么?当真是为了找苏景曦吗?”
“不是,”肖念扶着急,“哥哥,你先告诉我,苏景曦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吗?我以为他慢我一步走后面了。”
肖念扶心急如焚,刚才在桑竹身上的担心瞬间就转移到了苏景曦身上,他居然没下山?!
那她上山不是白忙活了一场,还差点死在了山上,搞了半天,她成了导火线,弄巧成拙,这不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吗?
“不行,我得出去找找。”
肖念晨狠狠一拍桌子,厉声道:“肖念扶,你怎这么不知轻重,你知不知道大伙为了找你,空着肚子就上山了,外头的事那么多,一个个都放下手里的要事上山找你了,苏景曦也是,我不管你上山是为了什么,明日一早,启程回家,我和你一起。”
说完,便被阿遇给搀着走了。
肖念扶立在原地呆愣片刻,直至肖念晨走的没影了,她还是立在原地,屋檐上的雨滴“滴答滴答”的低落下来,涧湿了她的裤角,她突然转过身,坐了回去。
晶莹的泪珠犹如断了线的珍珠,不要钱的往下掉,她委屈,委屈的不行。
没有人在乎她的死活,苏景曦不在乎,肖念晨不在乎,他们只是觉得她不该死,至少不能死在他们面前,没人在乎她在上山经历了什么,没有人问她脖子疼不疼,他们只觉得她是个累赘,是个爱作死爱害人,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是个爱慕虚荣,想要攀附权贵的女人。甚至于说,桑竹也不在乎,她也只在乎任务是否完成,关乎她的业绩,她的工作。越想越委屈,越哭越大声。
人就是这样,总在一些时候把人想的特别特别的坏。
哭了两把,肖念扶一抹脸,打算睡觉去了,谁死谁活关她什么事,他们不在乎她的死活,她亦是如此,天大地大,睡觉最大,不敢明天如何或者是没有明天,至少她现在累了,死前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睡觉了。
“你怎么了?”
正想着,也打算这么做的肖念扶,突然被黑暗中冒出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一转头,见身湿漉漉的桑竹突然出现。
“你去哪了,怎么现在才回来?”肖念扶一把将她拉进房门,拿起干净衣服就递了过去,“快换身衣服,不然感冒了。”
刚才把人想得坏的非常的人是她,此刻担心别人着凉的人也是她,桑竹把衣服还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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