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3 / 6)
亲戚当中来的也有孩子,听到这个名字,他们忽然叽叽喳喳地吵作一团。而另一部分亲戚则恭维道,一中好,让柳向晚入学后努力学习,将来给他们柳家出个状元。
柳向晚自小成绩优越,恭维的话,从小听到大,再听到亲戚说这些,心里已经毫无波澜。
藏在口袋里的手机悄然震动起来,她看了眼,是好友钟溪的来电。
陌生的亲戚们仍在聊天,团坐在客厅中,乌泱泱地近似要把整个空间的光亮都要淹没,耳朵里被挤占得只剩下最原始的嘈杂声。
坐在沙发一侧,柳向晚漠不关心地听着这话,她垂手拿起桌上的茶盏,轻轻抿了口。
茶水的涩苦直达喉间,激得她舌尖发麻。
她坐了会,起身说。
“有点闷,我出去一趟。”
……
从空调房出来,热浪从脚底一路上涌,空气密不透风,闷得柳向晚有些呼吸困难。
像是被困在了这座山城里。
她拿出手机,拨回钟溪的电话。
淡淡忧伤的歌声缓缓响起——“到底变了模样/变得一声不响。”
站在跨江大桥上,柳向晚趴在栏杆上,江风灌满她的衣袖,撑得大大的。
悠长的汽笛声在江边响起,轮渡漾开水面朝着远方驶去,然后逐渐变成一个看不清的小黑点。
电话不知何时被接起,钟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今天去了你家。”
似乎已经预料到要说什么,柳向晚的反应格外平静,她淡淡地“嗯”了声,沉默地继续听她说。
钟溪说:“你邻居告诉我,你们搬走了。”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要飘散在这江风中。
柳向晚垂下眼,冷静地告诉她,如同昨天程辛通知她搬家那般,“我妈工作调动,需要搬到池江,我的学籍也一并拉入了池江。”
“以后就在池江生活了。”
电话那边不声不响很久。
钟溪固执地问:“不能留下来吗?”
柳向晚只是说:“我已经在池江了。”
“可是你都没告诉我。”
“对不起……”指尖无意识地在栏杆来回移动,柳向晚捏紧了手机,“我也是才知道。”
程辛女士做事很少过问柳向晚意见,大多直接替她抉择,而她只需要在既定范围内跟着履行即可。
常有人说,这对母女俩看起来丝毫不像母女,倒像阶层分明的上下级关系,一个发出指令,一个超额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