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 晋江独发(2 / 6)
子的禅院甚尔动作顿了一下,用拇指叩着筷子也学着她的样子低声说道:“我开动了。”
切的薄厚适中的肉片在锅中变熟的短暂时间里,菅原佳世露出了笑容:“刚才那个‘我开动了’我想做很久了,很难得有这样的机会。”
对我来说也是从所未有的体会,禅院甚尔垂下眼眸:“感觉还不错。”
两个对食物都抱有极大欲/望和热忱的人的晚餐是非常和谐的,寿喜锅中能够长时间留存的只有胡萝卜和茼蒿。
“要加乌冬面还是米饭?”菅原佳世问道。
“一半一半。”禅院甚尔将生鸡蛋打入碗中:“收工后去打沙包消耗了点体力。”
菅原佳世把乌冬面倒入锅中:“运动果然会让人很舒服,甚尔君脸上的笑容都变多了。”
流汗?
收拾那些废物还不至于流汗,能那个能让他流汗的家主大人则不会动手。
饭后还是甚尔负责刷碗处理厨余,她在客厅里切饭后水果。
菅原佳世看着一气呵成和背景中脱下围裙朝她走来的男人,回忆起了埋进柔软又饱满之中的触感。
“佳世桑的脸为什么那么红?”禅院甚尔在她旁边的沙发上找了处舒服的位置。
“被寿喜锅熏的,还没有降温。”菅原佳世把切好的兔子苹果放到了两人中间。
禅院家的孩子没有童年,在物质匮乏的日子里挖泥巴的时间都被拎去精进体术。
空气里还残留着食物的香气,饱餐一顿后不用奔走在舒服的靠在沙发上看电视这种饭后娱乐活动对于禅院甚尔来说是一件新鲜的事情。
“咔嚓”的啃苹果声,明亮的灯光和窗外吹进来的夜风各种感官所感受到的情报都如实传达着,离开禅院家的生活有多么不一样。
电视里播放着新闻,一个不认识的女人在介绍一个他不感兴趣的男人:“今日,知名作家工藤优作新书发表会上发生了命案……”
禅院直毘人的话又从心底冒了出来:离开禅院家,你能去哪里?
离开禅院家之后,哪里都是让他安然的容身之处。
菅原佳世认真的看着地方台新闻,余光中的男人肢体动作看起来越来越放松。
菅原佳世知道他对别人的目光非常敏/感,却有点忍不住将视线停留在禅院甚尔身上。
几秒后菅原佳世强硬的强迫自己把视线掰正,看着电视中年轻的工藤优作脸上,手却攥紧了遥控器。
可恶,甚尔君看起来好像是摊成一团的黑色大猫猫,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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