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哥的春天 “今天要表白吗?”……(2 / 4)
小浅回来啦,吃饭没。”听见声儿,姥爷捏着金丝边儿的小眼镜踢着拖鞋小跑着出来:“别老外边吃,外边的东西多脏啊。都是油。”
“嗯,知道了。”池浅有一溜没一溜地应着话,往藤椅上一躺:“姥爷,我们家后头那破房了里住着人?就很矮的那间。 ”
“怎么了。”姥爷甩了甩报纸,刚躺下就又坐直了身子:“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好奇,刚刚看见一个戴着眼罩的小孩进去了。”
“你碰见春迟了?她没欺负你吧?”
“谁能欺负到我头上。”纪浅笑了笑伸手帮姥爷把眼镜戴好:“她叫春迟?”
“啊。是。不是个什么正经人,你离她远点,见着也绕开了走。”姥爷仍旧不放心地盯着纪浅:“怎突然就提到她呢?她和你说话了?还是管你要钱了?还是偷了你甚东西?威胁你了? ”
纪浅哭笑不得。
在姥爷眼里她这么弱的吗?
“我就是好奇一下,毕竟她有点奇怪嘛。”
纪浅闭上眼睛就仿佛回到了刺眼的太阳下。拎着雪碧,抱着汉堡的独眼女孩在烈日下飞奔。蓝色的棉沦短裤一甩一甩地配合着女孩黑色的长发迎风摆动。
晶莹的汗水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滴进蓝色的领边。
脸上淌下的汗比冰化在袋子上的水汽还要多。春迟顾不上抹,一蹦三跳地窜进了小奈的房间:“快看,我带了什么给你。”
小奈住在里边一间不透光的屋子里,本身就是个仓库,因为周边房屋高出一大截,夏天反倒凉快得多。春迟进去的时候,小奈已经起了,正在摆棋。
棋盘上多数是黑色的棋子。
棋子整体呈圆形,不过细看就会发现有些是椭圆,甚至有那么点不规则。正圆形的是原装货,捡来的,不那么圆润的是两个人用小石子磨的,魔完再用水笔涂黑。
现在差白棋,比较难搞定。
黑色的东西到处有,白色的石头比钱还难捡。
不过小奈还是很喜欢这套黑多白少,不完整的围棋,她能呆在房间里对着破旧的谱摆一天的棋子。
“春~迟。”小奈的嘴巴长开来,慢慢地又合上,语速很慢,声音细嫩。
她看着春迟手里用彩纸包着的东西,有些恍惚:“香。”
“猜这是什么?”
“肉?”
“是汉、堡、包。”春迟小心翼翼地装包装纸展开,一字一顿地教小奈:“很好吃的,电视上有广告叫巨无霸。”
上次吃汉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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