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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琳爽直一笑:“既是馆娘交代,那我定当尽心。”
陆喻衿主动向其行礼:“小女鲁钝,请多多赐教。”
“小嘴儿还挺甜。”
慧琳笑道:“大家都是苦出身,因为有馆娘多加照料才能在这太府城内立足,只要进了城夜永乐就是家人,往后不必拘礼,若是不介意的话,我们便姐妹相称。”
陆喻衿欣然接受,并立刻改口:“多谢慧琳姐。”
简单在大厅过了一番后,慧琳经不住催促,又去前柜忙碌了起来。
随后,馆娘又将陆喻衿引到了后院侧院的一间房:“这里地方虽然小一些,但至少算得上干净,你就踏实在这住着。”
陆喻衿再三言谢:“给您添麻烦了。”
“那好,浴汤在后面,你一路风尘仆仆,想必也累了,去洗个澡回来安安生生睡一觉,明天一早客人不多,我让慧琳再带你熟悉一下这里。”
说罢,馆娘便离开了。
“那家伙还没走,应该是去找他了吧?”
陆喻衿也懒得去想那么多:“算了,正如馆娘说的那样,好久没沾床了,先去泡个澡再睡上一觉,什么都不去想,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贴身最后一件白丝内衫自肩上滑落,赤着脚踏过满铺不规则五彩鹅卵石,脚尖小心翼翼的探了探池子里的水温,缓缓将身子沉入碧波之中。
四下无人,她安静的坐在池子里,慢慢的,就连水波也停止了浮动。
垂首看着近乎静止的池面上,隐隐倒映着自己那模糊的脸。
很快,父母的脸便相继浮现了出来。
一滴,两滴,滚烫的泪珠顺着脸颊两侧落入池中,一圈圈涟漪迅速向四周扩散,未等来得及消失,又生出了新的涟漪,彼此交错。
双手自水中捧起,温烫的池水沿着指缝浸撒。
满是湿润的双手捂着脸,不断的抽泣着。
离了陆喻衿的卧房,祝贻芝一路并未回先前与顾知愚会面的厢房,而是去了另一处更不显眼的偏厢。
行至廊道拐角,恰好见到顾知愚的身影出现在偏厢门前。
见他抬手想要敲门,动作却缓慢异常,几度放下。
祝贻芝不再向前,而是站在红漆柱边停步观察。
终究,顾知愚没有选择敲门,而是轻轻将门推开。
门缝微敞,祖娘娘法像旁跳动的火苗,稍稍摇晃了两下后再度恢复如常,投射在门前的身影,也在顾知愚的脚尖前随之短暂颤动。
木轮椅的靠背挡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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