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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的脸,愕然瞠目道:“谁?顾老四?”
顾知愚对其笑道:“岳谦,别来无恙?”
岳谦见状赶忙将窗关上,而后急切将门打开,二人方得相见。
“我是有听小冉说你要被调回来了,可算算日子,你最慢昨日就该到了,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
一番上下打量,岳谦见顾知愚安然无恙,暗暗松了一口气,却迅速冷下脸来:“没缺斤两没少两,不怪小冉她每日都对着祖娘娘的像为你祈福。”
说罢,他隔着顾知愚看向了他身后的陆喻衿,挑眉问说:“她谁啊?”
“的确是发生了一些事,一言难尽,先让我们进去再说吧。”
不等岳谦回复,顾知愚便侧身从他身旁挤了进去,临走前还不忘对陆喻衿补了一句:“进来吧。”
陆喻衿抬头看了一眼门头上的匾额,上书“拂叶斋”三字。
在此等陌生境地,正如顾知愚所说的那样,她不便急于开口,以免说错话,便默默跟着他走了进去。
“把我当贴在门上的年画了是吧?”
这让站在门边上的岳谦,顿生石化之感:“还真是物以类聚,两个不懂礼数的家伙,进我家都不需要打声招呼的吗?”
刚一进门,东西两面墙都是接顶的褐色药柜上,满是写着各类药材名称的抽屉,一身之隔的长条柜台面儿,那方砚台在邻近右侧灯台火苗的映耀之下,尚未完全干涸的墨迹还透着黝黑的光,左侧镇纸压在了整整齐齐的处方签上,画有荷叶图纹的青瓷笔筒内,七八支粗粗细细的毫笔各有不同的倾斜在一堆儿。
南墙靠近正门边儿,硕方的问诊台对座处,各摆着一条长凳。
屋中灯影之下,她也得以看清岳谦的长相。
如先前所见,他的脸和身形一样消瘦,竟然用筷子代替发簪穿髻而过,略显凌乱的发丝自前额两侧垂下,使得那细眉淡眼颇显朦胧,下巴处还有隐约可见的胡渣。
“嗯?”
空中弥散着药草的气息,这并不奇怪,可陆喻衿却从中嗅到了一丝别样的香气,浓郁到勾起了自己腹中的馋虫。
她四顾寻找着:“什么味儿?”
“当然是药草气。”
见陆喻衿察觉到了什么,岳谦抬手在空中左右扇动着:“我这可是医馆,哪有什么...”
一语未落,侧目望去,只见顾知愚什么也没说,就直接朝着通向后院的木门走去。
一个箭步,他抢在顾知愚的面前挡在了门口:“你还没说呢?深更半夜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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