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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落,陆喻衿面颊又泛起疑云:“杀一个恶贯满盈的船夫何需如此大费周章?甚至还将冒险将自己牵扯进来。莫非你真正要对付的另有他人?”
听陆喻衿与自己说着这番推论,顾知愚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刚刚捡回一条命,居然还有闲心去想这些?”
“此话我不当问?”
陆喻衿抬手将鬓丝撩至耳后:“还是你不能说?”
顾知愚回过身来,背靠大海:“你是对岸西陆之人,此次虽侥幸避祸,却毕竟不属于这里,三日后有潮汛,我会安排船送你回去。这期间,你就暂留乔翁家中吧,他们都是良善之人,我已然和他们打过招呼了。”
“这点无需你说。”
俯首看着掌心还剩的一块贡糖,她将手摊到了顾知愚身侧:“至少他们家做的贡糖真的很好吃,你要不要来一块?”
不知为何,陆喻衿发现顾知愚目光和贡糖接触的刹那,像是看到什么极为恐怖之物,立刻将视线转开。
“不必了,我从不吃甜食。”
丢下这句话后,他便头也不回的快步下了山坡。
“他牙口不好吗?杀人时都不见他有这般惧色。”
望着他略显孤寂的背影,陆喻衿只耸了耸肩:“无所谓,怎么样都好,真希望三天快些过去,那边想必因我不见都翻天了。”
落日浸没于海面,夜幕尚未降临,淡淡胧月已藏于薄云之中。
待到星光点点如棋盘满布,海天已再度叠成一体,成了黑洞洞的一片。
看着竹床上已陷入熟睡的陆喻衿,乔翁端起了枕边的灯盏,轻手轻脚走出了屋外。
“可睡了?”
乔婆将门缓缓带上,见乔翁点头,方才松了一口气:“瞧她也就和我们女儿一般大,这十七八岁的花季,却偏偏经了这样的大险,真是难为她了,但愿别吓着她才好。”
“老妻啊,我倒觉着她和一般女子不一样,胆子大着咧。”
二人相偕至方桌边,乔翁将灯盏轻轻搁下:“一般人遇到这事儿,哪还睡得着?”
“咚咚咚。”
院门外铜环声响三下,二老听罢便穿过院子将门栓拉开。
“是顾将军。”
见顾知愚挑灯立于门外,怀里还抱着一小麻袋,二老顿生欣喜,赶忙让开身子热情相邀:“快请进来。”
顾知愚不忙进门,而是看了一眼隔着一道院子的屋舍。
“放心吧,她早就睡了。”
乔婆看出其顾虑,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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