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莱之死(1 / 5)
“怎么了?”朱姒没头没脑地凑了上去。
“济慈死了。”何意又机械地学着白九的样子,重复了一句。
“啊!”朱姒陡然的尖叫几乎要撕破众人的耳膜。
“这个时候,能不能别捣乱了?”王善回过头去狠狠地瞪着朱姒。
朱姒往后退,几乎跌坐在地上,一脸惊恐地看着王善。
众人都沉浸在眼前景象带来的震惊中,没有人去指责王善语气的不善,甚至连发现也不曾。
“他会不会只是昏迷了?”章尔想要上前查探,白九伸手挡住了她。
“我已经检查过了,没有心跳,没有呼吸,瞳孔发散。”白九无力地靠着门框。
章尔的表情一滞,一脸痛苦地看向地上的章祁。
靠近墙的一侧放着一个长长的桌子,而桌子上面,密密麻麻、整整齐齐地堆了许多书。
电箱的门打开着,一根电线垂在空中。
章祁躺在地上,一双眼紧紧地闭着,双手随意地摆在地上,右手已经焦黄,他的包落在一旁,露出书的一角。
显然这根电线就是元凶,每个人都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只有白九还站在最靠近章祁的地方,悲悯地看着章祁。
看他的样子,似乎死得很快,快到来不及感受到一点痛苦。
何意不知道自己是该因为这一点而为眼前的少年感到些许欣慰还是该悲伤。
何意突然想起了《夜莺颂》里的那一句:“而现在,哦,死更是多么富丽:在午夜里溘然魂离人间”。
眼前的少年死了,死在了年华正好的时候,如同一朵即将绽放的玫瑰,枝上的花苞挣扎着要冲破春天的桎梏,而脚下的根却已是烂尽了。
章尔回过神来,想上前扶起朱姒,却见一直沉默的常梧突然朝坐在地上的朱姒冲去,抓扯着她的头发。
“是你害死了他!若不是你说什么要去弄什么电箱?他怎么会被死?都是你,都是你!”常梧的指甲在朱姒脸上留下道道血痕,朱姒的头发也被抓乱了,整个人好不狼狈。
“不是我!不是我!”
正当众人想要上前拉开她们二人的时候,朱姒忽然大叫一声推开了常梧,连滚带爬地往楼下跑去。
章尔正想追上去的时候,朱姒脚底一滑,连人带身上的背包一同滑到了楼下,楼下传来一阵□□声。
王善用手机的手电筒往楼下晃了一下,众人跟着看了一眼,朱姒正狼狈地躺在地上。
“我们先下去看看朱姒罢?”章尔不忍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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