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垂(2 / 5)
的空气了沾上了苦苦的气息。
这种味道很奇怪,和草木泥土任何味道都不同,像缕薄薄袅袅的香,勾着人嗅……
简喻白走着神,没注意陆沉已经在一排矮墙下停下来了,人迷迷糊糊就撞了上去。
“嘶——”陆沉瘦,简喻白低垂的额头撞到他肩骨上,还是有点儿疼的。
陆沉被这一撞,也停下来,转身垂眼看着简喻白微蹙着眉头揉脑袋。
额前耷拉的头发被他揉得有点儿乱,翘起一缕呆毛。
陆沉唇线微扬,手撑在微曲的膝盖上,他高简喻白许多,这样的姿势恰好能让他们视线平行。
“撞疼了?”简喻白泛着点生理性泪水的小鹿眼对上陆沉眼里不明的笑意,他摇了摇头。
却听见陆沉低沉嗓音里泛出一丝轻笑,“怎么那么笨啊。”
你才笨。忽然停下不会说一声吗?
陆沉看懂了他微瞪大眼睛里的潜台词,声音温和了些,“手拿开,我看看。”
“没事……”
“没事啊?”陆沉挑着声调说话的时候,实在太像个不良少年在诱哄乖小孩,他不等简喻白墨迹,抬手把简喻白的手拿开,盯着他的额头道。
简喻白很白,皮肤上有一点点印子都会很明显。
但这种微红的红晕染在这样的皮肤上,很好看。
陆沉有点儿心猿意马了。
“看好了吗……?”简喻白眨了下眼,睫毛长长的,像扑棱的蝴蝶。
他的眼睛很漂亮。
“红了,”陆沉神差鬼使抬手揉了揉简喻白的头顶,修长白皙的指节嵌进柔软的深栗发间,手感出奇好,他温声道,“没事儿。”
“可是……”简喻白看着目光柔和得不像话的陆沉,很认真说,“你弄乱我头发了。”
“……”陆沉抽回的手顿了顿。前几天可不是这样的,像小猫一样蹭上来给人揉。
他还小,不计较。
“简喻白,”陆沉就着这个姿势,像个绅士,目光直视着简喻白的眼睛,很认真说,“别躲我。”
简喻白心跳登的乱了一拍。
“两个alpha能做什么?”
这算制住简喻白了,他似懂非懂眨了下眼睛。
陆沉笑着抽回手,顺势替他捏了捏耳垂,“两个a,做不了。”
尤其是小朋友脑子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简喻白耳垂麻麻的,心里也泛起些酥酥麻麻怪怪的感觉。
*
其他人早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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