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心(4 / 5)
班的同学上课就行。”
“谢谢老师。”
“爸,”张全全的眼神追随简喻白到门口,又贱兮兮笑着看张钟齐,“快快快,帮我改改,我出去——”
“你还想去玩儿??”张钟齐变脸堪比六月变天,立马沉下来,“你爹给你布置的私人密卷做了?”
“我……”
“你什么你?信不信我告你爹你抄同学卷子?”
“张老师,我觉得我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我现在十分特别想去刷题!”
*
在简喻白之前,陆沉已经出去了。
他在走廊尽头的阳台接了个电话,那里的监控角度被他调整过,刚好可以留下一方死角。
他平时就在那里抽烟,也在那里看风景。
视线从这里过去,尽头就是九区。
他烟夹在两节修长的指尖,燃到一半,才接起响了半天的电话,有些不耐烦地等着电话那头先开口。
“小沉,”傅说的声音一如既往温润,“别老不接舅舅电话,你就不担心是什么重要的事吗?”
陆沉看着烟头星星的火点燃着,烟雾袅袅缭绕在眼前,在黑暗的角落晕成一片白,“傅说,别太得寸进尺了。”
“舅舅只是想请你帮个忙,”傅说一如既往好脾气,“简简身体不好,身边需要一个人保护他。”
“我对当保镖没兴趣。”
“你会有的陆沉,”傅说指尖敲了敲办公桌,“他不一样不是吗?你不觉得他很像一个人吗?漂亮,乖巧……”
“傅说。”陆沉指尖忽然一用力,修长烟身被折曲,“劝你最好闭嘴。”
妈的傅说,果然是故意的。
“他也是白桦树出来的小孩儿,”傅说温和叙述着自己的理由,“你不是觉得亏欠那个小朋友吗?可以在他身上弥补。”
“当然,你也可以拒绝,”傅说觉得自己作为一个商人,强人所难不好,给出不容拒绝的条件才至关重要,“他很脆弱,或许不需要一场火——”
真他妈丧心病狂。
陆沉挂了电话,对面就应时将简喻白的电话发来了,附带一条短信——[他现在住在酒店,这是地址,抽空去把房间副卡拿一下。]
真他妈烦人。
陆沉转身,才打算走,目光就落在一个满操场盲目转悠的身影上——瘦瘦小小一个,好像找不到路似的,走两步又折回来,再走两步又觉得不对劲,就站着原地茫然看看四周。
他眯眼一看,这无措乱撞的,就是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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