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鸣(2 / 3)
朋友。”
欧阳突然感觉脊梁骨被冰锥刺了下,轻咳一声后接道,“我就开个玩笑,好好学习最重要!”
“不过,我沉哥蝉联青木第一三年了,成绩也贼牛逼,”欧阳吹起自己兄弟的彩虹屁来,可是一点儿都不含糊,“总之一句话,跟着沉哥混,他罩着我们。”
“……”陆沉脚步微快了些,想离这智障远点儿,忽然听到一声软软的,“好啊。”
偏头,小朋友认真看着路,盛夏斑驳的光影洒在他软软的头发和白皙的后颈上,在一片翠绿树荫的背景里留下一道亮眼的剪影。
——这场景让他觉得眼熟,眼熟到……莫名其妙和记忆里的一个影子重叠又分离,试图撩拨挑起那段过去。
或许是察觉到有人在看他,简喻白微抬起头,带着热气的风吹乱刘海,把一双精致眉目暴露出来,透过微风和光线,对上陆沉的视线,沉沉的,和他的名字一样,没什么温度,但也没有讨厌。
“简喻白?”陆沉轻缓地念了一遍简喻白的名字,随后问道,“我们是不是认识?”
隔在两人中间的欧阳,锡纸烫炸成了电灯泡,心里又一百遍卧槽,这才第一面,沉哥就开撩了??
不是吧,沉哥,做个人不好吗??
认识吗?不会吧。
截止到上周末,简喻白的生命都是在一座豪华得没有人气的别墅里度过的。除了噩梦,他什么都没有。
简喻白还没开口否认,陆沉先开了口,“抱歉,认错了。”
陆沉的声音很好听,像古典的乐器,划过空气,落进简喻白耳朵里,不知道是不是他声音太沉了些,好像带了一点点失落。
“陆沉,”简喻白轻轻唤了一声,眼睛微弯起来,亮亮的瞳孔干净纯粹,他微开漂亮的嘴唇,白亮的牙齿漏出一点点,“很高兴认识你。”
光影可以为人着色,更何况简喻白真的是个长得很好看的小孩儿。
陆沉顿了下,小朋友这是在安慰他?
随后好看的唇线勾起浅不易察的弧度,“我也是。”
很多故事都是从很高兴认识你开始的。
“…………”欧阳彻底放弃挣扎,难得他沉哥愿意和陌生人讲这么多话,作为一个自觉的电灯泡,全程絮絮叨叨把他沉哥打听小同学的信息,“简喻白小同学,你今年几岁了?”
“……”问幼儿园小朋友吗?简喻白又蹙了下眉,不过他把情绪藏得很好,只轻轻应着,“快十八了。马上成年了。”
简喻白对于年龄的强调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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