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3 / 4)
李尚书是李家如今的家主,工部尚书。若是她爹爹没断了这层关系,她或许还能叫上一句二表叔,很远的那种。
“若我非去不可呢?”秦霁用力将匣子拿回。
李思言松开手,俯身靠近那层白纱,嘴唇翕动。
说完后转身离开,几个士兵过来请彩儿跟上。
秦霁抿唇站在原地,掌心的血汨汨下流。
“小姐,先去包扎,我很快去找你。”彩儿看到了她的伤口,频频回头。
“我知道的,不用找我,你自己回府。”秦霁笑着安抚她。待那列禁军人影彻底消失后,深呼出一口气。
她独自上马,去往李家座落的通成坊。两家的位置也是一个在东,一个在西。才走不远,就见到了前方拐角处抱剑倚墙的李思言。
“秦小姐记性不好?”
他的语气称不上友善,刚才自己分明说过,她今日过不了玄武街,李家无人会见她。
秦霁当然知道李尚书不会见她,稍微知道内情的人都该绕着她走。
她如今是一锅热油,将要到来的不知是炎炎烈火还是一倾大水。
俨然无人能放出那涤净所有的水,而火苗一触即发。同她扯上关系后,越是位高权重的人,那团火烧起来便越旺,教人无法脱身。
李思言一步步朝她走近。
秦霁牵紧缰绳带着马后退两步,终是妥协:“我只去玄武街,不会去找二表叔的。”
他不做回应,漠然从旁走过。
这样的人,好像生来就属于冬天。
秦霁打算去广聚楼,那是京城最繁华的酒楼。能看戏点戏,有名厨佳肴,是不少达官子弟摆宴玩乐的好去处。流言传起来也快。
如今是正月初,不少回京述职的官员还停留在京城,忙着宴饮应酬。
酒过三巡,席间免不得谈论哪家的娘子。
“听说沈兄和清乐县主好事将近,恭喜恭喜啊。”
明晃晃的幸灾乐祸,谁不知那清河县主家世好,有个陈王爹爹。仗着家里宠爱养成了副火爆脾气,还当街拿鞭子抽过男人。
沈七这阵子一直为这事发愁,年也没好好过。蓦然被戳到痛楚,一脸烦躁,对着那人说道:“总不像你,去年还眼巴巴的请了尊大佛去那御史府提亲,听闻那位听了你的大名可是连茶都没让喝完就赶出来了。”
提起旧事,席间顿时哄笑一片。
王泊川急了:“你们懂什么,这亲事是我后来毁掉的,只是怕她女儿家抹不开面子。才这样传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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