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无面（4 / 4）

沙地上，不着寸缕地纠缠在一起。

无面完全陷入了这从未体验过欲望之中，完全迷失了自己，直到它感觉......。疼痛感让它不禁哼出了声，它的意识稍稍清醒，小声说道：“破风，我疼。”

破风却未停止动作，他抚摸着无面的脸，说道：“越澜，我爱你。”

无面僵住了，彻底清醒过来。身体的疼痛化为了心里的疼痛，眼泪喷涌而出。他把我当成越澜了！他把我当成越澜了！！无面痛苦地吼道：“你走开！！”它推着破风，却无力推开。

破风紧紧地压制着它，深情地说道：“越澜，不要推开我，我爱你。”

无面几乎哭出了声，它不再推破风。屏气凝神想化成一阵黑雾逃离，可却惊恐地发现，自己变不成黑雾了！它惊呆了，连试了好多次都无法成功！它绝望又恐惧，声音颤抖地哭道：“破风，我变不回去了！我变不回去了！”

“破风，你放开我！我变不回去了！”

“破风！！放开我！！求你放开我！！”

“你不要这样对我！求你了！”

无面痛苦地哭喊声越来越绝望，越来越弱，直到它再也没有力气再喊出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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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时，破风醒了过来。他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紧闭着双眼遍体都是被摧残过的痕迹的无面，回想起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

“破风，我变不回去了！破风，不要这样对我！”无面的声音一次又一次地刺激着他的大脑，他捂住了疼得厉害的头跪了下来，心里吼道：破风你都干了什么？！！

他慌乱又悔恨，矛盾又痛苦，他无法面对自己，更无法面对无面！他挥起了刀想自我了断，却又下不了手！

“没用的东西！没用的东西！”他骂着自己，如同行尸走肉般离开了千面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