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壹 你担心他,就不担心自己?……(1 / 5)
“我怀疑秦枳不是自杀。”
周觐川听了第一句话,目光顿时一凛。
陶染跟他对视了片刻,平静地问:“你已经发现了,是吧?”
面前的人没有说话。
陶染继续道:“她原本在十月七日那天晚上六点,约了我的同事见面。”
“我那位同事跟她是校友,以前两个人在学校里的关系不亲不疏,但认识很多年,知根知底。秦枳在六号那天晚上联系了他,说她有东西想交给他,请他宣之于众。”
周觐川看着她的眼神略微诧异:“什么东西?”
“不知道。”陶染的回答干脆,且出乎意外,“可能是个视频,也可能是照片、录音……但是现在已经无从得知。”
“关于什么?”
陶染沉默数秒,答:“潜规则。”
周觐川今天第二次听到这三个字,眼皮倏然一跳。
“秦枳这几年突然火起来不是偶然,很多事情有得必有失。”陶染低声说,“从她之前跟我同事在电话里模糊的交谈中来看,这件事没有通常的潜规则那么简单,其中牵扯到了多方利益,甚至可能有知名的政商人士参与其中。曝光这件事情的风险很大,在事发那天之前,她就已经发现对方有所察觉,自己的处境很危险。”
周觐川的脸色逐渐沉到深寒,良久之后,他缓缓靠向椅背,下颌的线条跟声线一样疏冷绷紧,仿佛责问:“这么重要的信息你们现在才说出来?”
陶染不答反问:“这么重要的东西,秦枳为什么选择交给媒体,而不是交给你们?”
周觐川定定地看着她,眼底的情绪翻涌。
“因为她不相信你们。”陶染声音冷淡,“我那个同事也是一样。”
周觐川紧抿着唇,半晌,冰冷地挤出一句:“那多谢你了。”
“我只是个传话的,目前所有知道的情况都已经说了,希望能给你们提供帮助。”陶染站起来,清韵的一张脸上没有表情。
桌子另一侧的人缄默不语。陶染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出房间。
半个身子探到走廊里穿堂的冷风时,身后忽然有道声音传来,虽然低沉又僵硬。
“……你晚饭吃了吗?”
陶染顿住脚步,袖口下细长的手指蜷了起来。
四下无人,她看着对面办公室门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如果那是面镜子的话,自己此刻的表情应该是五味陈杂的吧?
她慢慢转回身,还未开口,室内长桌上的手机忽然突兀地振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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