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白(2 / 4)
嘴角,微微一笑。
陈立洲撞见了,问:“乌夏,你怎么一年比一年乖巧?”
陈乌夏反问:“乖巧不好吗?”
“没有这个年纪的率性。”
“哥,我长大了呀。”长大的标签里也包括了向世界露出笑脸。
她忽然想起李深的漠然,他应该是长过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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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凉,天上沙沙作响。
晚自习下了课,陈乌夏跑出校门,想趁着下雨之前赶回家。然而才到半路,豆大的雨打了下来。
狂风把雨水吹进伞里,路人寸步难行。
她的小白鞋浸了水,袜子粘紧脚底,滑溜溜的,又湿又冷。她去了便利店避雨。
店门前排了好几个人。她站在最边上,和李深隔着一扇玻璃。
李深坐在用餐区,正低头玩手机。脸上、身上干干净净。也许雨不大的时候就进来了。
陈乌夏左右张望,没见到认识的同学,她忽然敲了敲玻璃。她和他谈不上熟络,她不知道自己敲这一下为了什么。
他抬起了头。
她想笑,但是冰凉雨水滴下脸,她不禁打了个冷颤。
李深反敲了玻璃,示意让她进去。
用餐区的椅子坐满了。她走到他旁边,暖气止住了哆嗦,湿答答的脚却更冷了。
李深让了座。
“你坐吧。”陈乌夏说:“我站着就好。”
有一个男人对椅子虎视眈眈。
李深看着陈乌夏。
她赶紧坐下了。
李深丢了自己的咖啡空杯,去了收银台。“一碗碗仔翅。”
店员:“好的。”
这时,陈乌夏打了一个喷嚏。
李深听见了,说:“麻烦叮一下。”
店主:“好的。”
他端着碗回来。
陈乌夏在雨里冻着了,垂涎热滚滚的碗仔翅。但她仍然站起来:“你坐着吃。”
“给你的。”
“我?”她愣了下,“多少钱?我早上买了早餐,可能现金不够了。”她的零钱包黄澄澄的,正面绣了一只炸毛狮子,狮子眼睛尤其圆溜。
这狮子和她某些方面挺像。李深问:“你没有网络支付?”
“星期一到星期五,伯娘不让我用智能手机。带了也麻烦,学校又要缴手机,我怕弄丢了。”陈乌夏晃晃自己的老年机,“这是大伯几年前用过的。”
老年机震动起来,差点滑出她的手心。她接起了:“大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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