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 / 2)
错一个符号,宁郁把这句话撤回,重发了一遍:
[相信自己,一定可以的!]
随后主动结束话题,说道:[我先去睡了]
躺在床上却没有睡意。
今天发生的事情挺多的,当时不觉得,现在放松下来、闲下来以后,那些积压的情绪便纷涌而至了。
宁郁的指尖捻在唇瓣,带着点温热的软。
这是他的第一个吻。
明明知道谢秋堂一定会……吻回来,但他当时还是鬼使神差的碰了上去。
现在回想起来,宁郁自己都觉得意外。
怎么突然就吻了上去呢?
今晚的月光很柔,笼罩着云山雾绕的悄茫,合着路边的庭灯,映出一番温柔但不肃杀的秋景。
实在很适合牵手。
也很适合与爱人接吻。
……爱人。
宁郁拥着绸被,恍然明白一个事实:原来他可以这么称呼谢秋堂了。
篮球场看比赛的那一天,他就觉着天边的夕阳很美。
是一个很应该牵手的时刻。
但他当时与谢秋堂不熟。
宁郁又想了想。
也许,他也应该和谢秋堂看一场夕阳。
又或许,他们还应该看一场日出。
也不止一场。
既然是爱人,他们便拥有在潮起潮落的每一个清晨、正午、傍晚以及深夜,交换一个吻的权力。
而在这个夜晚——
他睡着了。
睡意袭击得很突然,怀着一些畅想,宁郁毫无防备的被睡意突袭,卷入沉沉梦乡。
梦里有花,有酒,有月亮。
还有一个谢秋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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