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昆 最不好相与、最令人恐惧厌恶的那……(3 / 5)
药草,虽然往往用的都是土名,但是样子却是相同的。比如蒲兰便叫“祛痛草”,捣碎敷在患处后可以削减痛痒。
又经历了一段时间的等待,夏玉珍和刘丫才换到一块不那么新鲜的猪肉,和田冉一起回到女院,这时卖家们也开始收拾自己的摊位准备打道回府了。
夏玉珍领着二人走到一棵树下,不需要她吩咐,刘丫便“咻咻咻”爬上树,抱着树干在枝叶茂密的树枝间翻了翻,夏玉珍和田冉后退几步,一口锅“咣当”落了下来。
田冉盯了两眼:“……好像不是我们的。”
夏玉珍仰头:“刘丫,再找找,应该放得比较高。”
刘丫坐在粗壮的树干上,闻言站起来又往上爬了一段,左右翻找没有见到便继续爬,然后从绿油油的叶片里拽出一只锅耳朵,用力一扯,扯出一口锈迹斑斑的大铁锅,沉甸甸的,刘丫整条胳膊抑制不住地往下坠。
“对了!”夏玉珍眼睛一亮,和田冉不约而同道。
刘丫手便一松,大铁锅“咣当”坠地。
她扒着树干往远处看了一眼,然后飞快地从树上爬下来:“我看到姐姐下来了。”
“正好,那我们在这里等等她,田冉,你把另一口锅捡起来,拿去问问是谁的,就说我们不小心发现了。”夏玉珍安排道。
田冉向来唯夏玉珍马首是瞻,是以不消多言便照做了。
夏玉珍接过白菜土豆,和肉一起抱着,刘丫捧着她们的大铁锅跟着她向三十六舍走去。
和刘春汇合之后,还没来得及问徐幽那边的情况,便见田冉急匆匆地从远处跑过来,边跑还边举起双手,在头顶比一把叉——是她们约定好的手势之一,代表“有危险”!
这种时候的危险……夏玉珍立刻想到了一个人。
她唇角一勾,知道机会来了。
夏玉珍先让刘春回去,以“吃饭”的名义把徐幽叫过来,又让田冉和刘丫先找处空地把锅支起来准备做饭,她则独自向女院门口走去,迎接某位不定期出现的“不速之客”。
来到女院门口,果真见或生疏或熟悉的女子们呈扇形围住门前的几名男子,面露警惕,如临大敌。
为首的男子面上三道抓痕从右眉、侧额之上,斜着划过右眼皮和下眼睑,一直蔓延到颧骨之下。
他的右眼视物据说受到不小的影响有些模糊,但是这并不妨碍他成为凶名在外的丙等杂役之一。
应该说,他是丙等杂役中,最不好相与、最令人恐惧厌恶的那一个。
“老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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