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2 / 5)
生会如此逾矩,下意识挣扎。但是李潦生的手臂结实坚硬,她的反抗就如同蜉蝣撼树。
他眼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真的只是在看她手腕上的伤口,她却感觉手腕处像是被火燎过一般。
“将军。”
李潦生依旧没有放开她,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伤口边缘,酥酥麻麻的触感像是羽毛刮过心尖,让手指下意识地蜷缩。
“李潦生。”
秦泠直呼他的名讳。
李潦生声音有些暗哑:“疼吗?”
秦泠有些疑惑,他为什么要问她疼不疼?他是在担心她吗?
李潦生对上她的眼神,这才意识到自己行为不妥,放下她的手问道:“你方才为何要帮我?”
秦泠恍然,原来他是看出来方才她给他解围。
她亏欠他良多,几乎是下意识想要帮他解围。她这么做并不是为了接近他,或者让他想起自己的好来。
“将军此话何意?妾身不明白。”
若是旁人肯定被秦泠精湛的演技给唬住了,但李潦生知道她在装傻充愣,冷笑一声说:“你的女红如何,我还不知道吗?我的衣服都是你亲手缝制。”秦泠擅长女红,比起宫里的绣娘也丝毫不差,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秦泠听到他提起过去,立即打断他:“将军原来说得是这件事。”
李潦生见她承认了,心中像是某种坚硬的东西忽然出现了裂缝,渗出丝丝暖意,但很快就变得有些气恼,她怎么行事如此没有分寸?
“妾身是想到了那五千两,”秦泠说道。
“五千两?”李潦生皱眉。
秦泠面不改色继续说道:“妾身是觉得,若是能卖将军一个人情,妾身就不用给那五千两了。”
李潦生抱着手笑了笑,步步逼近秦泠,他身材高大,完全笼罩住秦泠,低头问道:“刚刚皇后才赏了你千金。”
离得近了,秦泠不得不仰头看着他,诚恳道:“谁会嫌多呢?”
李潦生一时无言以对,眼神落在她头上的那朵白花上,感觉胸口有一股浊气,吐也吐不出,咽也咽不下去。
秦泠往旁边移了移,又移了移,到了离李潦生十步远的地方才道:“将军,伴君如伴虎,还是谨慎些好。”
李潦生愣了一瞬,话语间有讥讽之意:“这与你有何相干?”
秦泠眉眼柔和,有风吹过,她的声音仿佛穿过了往昔岁月落在他的耳畔:“妾身作为大业的子民,自然是愿将军能位居高位,一生无忧。”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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