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1 / 4)
第二日天还未亮,秦泠便把秦溪儿叫起来打扮,一边给她梳妆,一边嘱咐她信都侯夫人的喜好,就像书院考核之前临时抱佛脚。
秦溪儿眼睛都睁不开,就跪在了据说信都侯夫人捐钱塑了金身的佛像前。
她没敢告诉姐姐,其实她那次信都侯府的宴会上,都没有太看清信都侯夫人的模样。不过,很快她就等来了信都侯夫人。
信都侯夫人穿着云英紫裙,头戴金步摇,眼角有些许细纹,但是依旧风采动人。她一进殿,便有不少香客给她行礼。
庙里的僧人给信都侯夫人递了香,她上完香之后,跪在秦溪儿身边念诵经文。
秦溪儿哪里记得什么经文,嘴里反复念着私塾先生教得一句严华经:“事来则过,事过则无。”
念得多了,把信都侯夫人都给听笑了。
旁边的小沙弥也跟着笑:“施主到底是什么事情过不去?”
秦溪儿低着头,掩饰眼中的尴尬:“人生总归是有那么些事的。”
信都侯夫人看她有些眼熟问道:“你是秦氏的妹妹?”
秦溪儿点头,心里突然有些紧张。
秦溪儿差点咬着自己的舌头:“小女秦溪儿。小女听说观音殿里的签文灵验得很,想要找慧行大师看相解签。”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她也是听秦泠念叨,信都侯夫人这次上山就是为了见信德大师。
信都侯夫人点了点头,也没有多说什么。
秦溪儿回了厢房以后疯狂背诵经文,只希望明日不要再把脸丢到看不见的地方。结果一连三天信都侯夫人都没有出现。
直到第四日,秦溪儿刚刚看见信都侯夫人的脸,就忽觉自己把经文忘了个精光。
信都侯夫人还是像上次一样念诵着经文,她也注意到了“事来则过”的秦小娘子问道:“秦小娘子又来了。”这个又字咬得有些重。
秦溪儿紧张巴巴说道:“没,没。”忽然就不想装了。
“我是在等您。”
信都侯夫人听到此话后,并没有生气。她也是从乱世中走过来的人,见了多少人,遇到多少事,会看不穿这点伎俩。
秦溪儿身上的用香,衣裳的颜色裁制,甚至腰间佩玉都讲究得很,是下足了功夫。
信都侯夫人不仅没有觉得自己被算计,反而非常欣赏这种行事风格。大多数女子有这心思,也不会琢磨得如此细致。
信都侯夫人向秦溪儿伸出手,秦溪儿从善如流稳稳扶住信都侯夫人,信都侯缓缓起身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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