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 开国伯(3 / 4)
门,居功至伟。
“陛下继位之后,替军门翻案,对前朝旧事论功行赏,就赐了其山正四品上,开国伯的爵位,予以嘉赏。”
原来还有这层关系。
北寰言打开请帖,缓缓扫视。
凌信问:“说了什么?”
“开国伯请我三日后,过府家宴……”北寰言盯着这请帖,眉梢微垂。
“你认识这人?”凌信疑惑不已,“不应该啊,我天天跟你待在一起,我怎么没见过这人?”
北寰言把帖子收好,递给景雀。
景雀帮北寰言把文书一类的东西收好,摆放在书桌上。
北寰言看向凌信:“先休息吧。这事还早。多思无益。”
凌信点头,走向西间床榻,躺床上合衣就睡了。
凌信这些年一直跟着北寰言,说是兄弟,其实担的是王府世子身边亲卫的职责。
凌信下山之前,爹爹特地把他唤到屋里,给了他一本剑谱,一本心法,一本步法。
这三本合练,便是飘渺剑。
幼时的北寰双子与凌信,是跟着凌信的父亲母亲一起下山的。凌乐在太傅府住了六年,悉心教导凌信剑术。月卿则是教凌信医术。
在凌乐极其苛刻的要求下,凌信习武底子打得牢,医术也略有小成。再往后就是个人修行,凌乐见儿子已经能自己修行,便与月卿一起回了暮云峰。
凌信后来的医术则是在皇城御医院的藏书阁里跟着那些国之圣手留下来的医案自行学习的。
这些年里,凌信一直跟着北寰言同吃同住,合衣而寝,警戒周围的一切。
北寰言就寝,则是要散发更衣。
景雀跟着伺候,帮北寰言把头发散开,给他拿了轻薄的里衣换上。
景雀执意要在一边伺候,北寰言便不再多言。躺在床榻上,景雀放下床纱,便退出了屋子。
北寰言睡不着。
他盯着床幔出神。
有一件事他怎么想都想不明白——
从雏凤楼里跑出来的女子,为什么要状告雪娘。
有人指使?
意义为何?
明明是有人要把雏凤楼的事钉死在雪娘身上。
雪娘如果是被人卖了,那她为什么抵死不认呢?
她在保护谁?
北寰言手卷成拳,压在额头上,双眼紧闭,眉宇紧锁——
有人一直跟踪他,不知目的为何。
跟踪他的人、操纵稳婆给纵尚儿媳接生的人、与把他出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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