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府 这宅子奇怪得很。(4 / 4)
饭。立即有人端来几盘菜,一盆子米饭。
平伯略带歉意对时均白道:“时公子,今日先将就一下。”
时均白倒是不在意:“没事平伯,我平日里跟师叔在山上,也是粗茶淡饭。”
“那就好。”
平伯笑盈盈地要给他们盛饭,时均白连忙起身接过来:“我来吧,平伯。”
平伯把木铲给时均白,看着他俊俏的模样,忍不住想跟他闲话:“时公子今年有十六岁了吧?”
时均白点头,把盛好的饭递给平伯:“是。早就满十六了。”
平伯笑着接过来道:“我听说你父亲准备给你议亲了。”
时均白愣了一下:“我,不曾听说。”
不知道为什么,白均白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北寰舞。他一眼就看见挂在北寰舞脖子上,隐隐透出来的红绳。
北寰舞正在逗平安,逼他吃青椒,完全没听平伯在说什么。
平伯见他看北寰舞,转开话头:“小舞。”
“啊?”北寰舞手上忙着按平安。
“大公子怎么没跟你一起?”平伯问。
北寰舞转头看向平伯的一瞬间,平安终于得了机会,抱起碗就跑。
“哎!”北寰舞眼睁睁地看着平安跑到别的桌子上吃饭,不免有些不高兴,她鼓着嘴,“我哥啊,他住在官驿,不住这里。”
“大公子为什么住官驿了?”
平伯不解,明明府里条件要比驿馆好上许多。
北寰舞解释道:“我们这次来沁春城是奉了陛下密旨。他一出城就被人盯上了。他住在这里恐怕每天院子里都要死十几号人。”
平伯点点头,知道这事不是他应该继续往下问的了。
北寰舞往嘴里扒了一口饭,带着撒娇的小表情:“平伯,帮我们安排两屋子吧,我跟师兄暂且在这里住下。”
“好好,我现在就去安排。”
平伯说罢便去隔壁桌子上喊人,去收拾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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