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2 / 4)
么,怎么突然冒出个山河会?
山河会?
山河会是什么?
戏园子?菜馆子?还是相声堂子?
听他这个故事那个故事的,估计是相声堂子的面儿居多。
可是什么相声堂子的事儿非得现在交代?难不成当世相声大师郭老板的徒弟又跑了,还是跟他的搭档于老板拆伙了?连场子都改名儿了?
李明远越想越觉得不对,平白纠结了一脑袋官司,活像喝了一斗浆糊。
秦风自然没有心有灵犀的感知世子爷的神展开,他对尚云间惊惧的反应非常满意,满意到不禁缅怀起来些许旧事。
山河会,相传秘密集结于晋朝初年,时间已经不可考。
会中人士以山为父,河为母,自诩天命之人,替天行道,匡扶正义。
民间隐秘的歌谣有云:一拜山峦为严父,二拜川流为慈母,有情有义人间过,无情无义刀下俎。
秦风觉得,他们的口号喊得挺有意思,愿望寄托的也挺美满,只不过这帮人的脑子大概都不太好。
山河,山河。
千里之国,城阙九门,说的再冠冕堂皇、凌然大义,洋洋洒洒、舍我其谁的天下正气,也掩盖不了他眼睁睁所看的不过是那四平八稳的龙座,一呼百应的天子之尊。
说的这么明显,傻子才看不出来。
秦风一度怀疑他们哪能骗得过那么多人,却没想到,天下傻子都成了窝,不是一家傻子进不去一家门儿。
秦风一声冷笑,看向尚云间的表情无比揶揄外加意味深长:“既然尚老板如此……宁死不屈,也好,十万天牢深渊寂寞,就是不知道尚老板还能跟谁票一出儿《牢狱鸳鸯》了。”
他原地停驻,修长秀美的手在无边凄芒的黑夜中破风一挥:“拿下。”
尚云间心中骇然,却在秦风这浅浅一声令下中如梦初醒,双目圆睁,状似疯癫:“你是皇帝的走狗!哈哈哈哈!杀那皇帝即便不能得手!你既然知道我山河会!那你也不必活着了——”
他话音未落,刷拉一下从腰间拔出一柄早就别在那里的软刀,只凭着一股凶狠狂乱朝着秦风劈去。
刀光的的寒芒刺眼地劈开了浓郁的夜色。
秦风反应极快,反手一推李明远的同时借力退去,那满是杀意却章法混乱不堪的刀,铮然空剁在秦风与李明远之间那刚刚被空出的虚无之夜里。
李明远反应慢了半拍,将将躲过那凌空一刀,背后一紧一松,随即密密麻麻地爬满了一后背的虚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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